了良久,倒过气来了,才低头看了萧潇一眼,要把被呛得连连咳嗽的的皇帝搀起身:“皇、皇上”
萧潇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咳嗽得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方才滚烫火热的男人精液尽数倾注入娇嫩的喉咙,呛得萧潇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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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萧潇满面潮红,星眸迷乱,眼含秋水,颊若春樱,竟很有那麽一番淩乱受虐的美感。
方靖知不禁看得呆了。
萧潇半晌才平复了咳嗽,虚弱地抬起头来,陡然入眼的是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眸,眸中跳动着某种情欲的火苗,有重新开始燃烧的苗头。
“起来!”还未等萧潇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把他扯了起来。
天旋地转。
“啊!”萧潇发出一声惨呼,整个人被重重地掼在桌上,直接撞上坚硬的桌角。
“哐当!”“劈里砰啷!”桌面的奏折、文书,以及笔架、墨砚、笔洗纷纷被推落,掉了一地。
这个无情无义的家夥,自己高居金銮殿之上,坐享天下,居然要送我去死?方靖知一时火气上升,萧潇那呛得咳嗽脱力、弱小又无助的样子,就像是给火上浇了一把油。
“你运筹帷幄是吗?深谋远虑是吗?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是吗?”方靖知压住萧潇,使得少年一时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嘶痛”萧潇痛苦的脸都被冰冷的桌面硌得变形了,声音像气悬游丝似的,低到宛若微不可闻:“干我吧干死我吧进来”纤细的腰诱惑地扭起来,每一次扭动都压过那撞伤的地方,疼得萧潇直冒冷汗。
身上忽然一松。
方靖知看见萧潇的这个样子,不禁心里软化,猛然清醒过来。
他粗喘了几声,定了定心神,去搀扶萧潇。
方靖知搀扶了几次,萧潇都没有力气站起身来。方靖知长长吁出一口气,站稳身形,才把他抱起来,平放到圆床上休息。
萧潇已是全身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粉红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零碎的发丝沾染了汗水贴在脸畔,显得尖尖的下巴更加瘦小可怜。
方靖知看着他,禁不住心中痛惜,伸出手指抚上那细汗津津的额头。
“靖知”萧潇的翦水双眸中隐隐有爱欲流动,张口想含他的手指,却被躲开了。“你我要把我自己的身体献给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的潇潇。”方靖知低头,在那光洁湿润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个吻。
“给你全都给你我要把我自己,整个人,献给你”萧潇微张着嘴喘息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你杀了我吧杀死我把我的心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
方靖知猛抽了一口冷气。这样气若游丝的喘息之声,这样自残的话语,这样对死亡的热切渴望,从那双红润的唇瓣之间吐出,听在男人的耳中,都似是最致命的烈性春药。
“靖知,来杀了我狠狠地爱我,干我,然後在我最快乐的时刻,让我死去吧”萧潇攀上他的脖颈,翻身爬上他的身,跨骑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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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靖知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枝粉嫩的花茎已经全然兴奋挺立,像一个坚硬的物件一样硌着他的腰腹。而自己被萧潇这样爬到身上又搓又揉,刚刚才发泄过一次的欲望,竟也已经再次擡头,隐隐约约有再战一回的趋势。
“啊靖知这就是你的脖子吗?你这好看的脖子真好看我真喜欢让我亲亲它”萧潇趴在方靖知的身上,低下头去亲吻方靖知的脖颈。
“呼”方靖知咬牙。萧潇这样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他竟然不觉得重,反而觉得小腹有火焰倏然升腾而起。
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喷火的野兽,被萧潇挑逗得双眼通红,恨不得马上就用利齿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