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插入前方的高度。
琼树不安地等待了一阵,身后传来帘子被拉开的声音,他想要努力的扭头探查动机,却被能挡住半张脸的黑色眼罩遮住了视线。
整个视野陷入黑暗的感觉让人更加忐忑,琼树抿起嘴巴想要探听四周的声音。
不多时,左侧果然传来奇怪的喘息声。
如果琼树工作时间更长一些,他就会立即反应出来,这是同事被男人突然插入时发出的惊叫,但被同时插入嘴巴的肉棒堵住了声音,只能转成沉闷的哼叫和喘息。
但即便是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没关系,在青年看不到的地方,身后进来两个肌肉健壮的男人,一个站在他身前,一个站上桌子跨坐在他面前。
站立的男人用手指剥开因紧张和不安的刺激环境下逐渐湿润的花穴,掏出半软不硬的肉棒来在两片柔嫩的阴唇间摩擦。
被男人手指抚摸的时候,琼树的身体便紧张的僵硬起来,等到陌生的肉棒紧紧贴住花穴入口来回摩擦时,他绷不住终于惊叫出声,却被面前的男人捏住下巴,将还软着的性器塞到嘴巴里去。
还未出口的惊叫变成了一声闷哼,虽然看不到面前的男人是谁,但一个月以来的工作,早就使他熟练的在肉棒进入嘴巴之后就开始口交服务。
殊不知这种熟练的痴态在陌生人看来完全是非常淫荡的表现。伏在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戏谑的笑,动作也越发粗暴起来。
在穴口摩擦的肉棒逐渐硬挺,男人在前后挺身,用阴茎柱身摩擦花穴的同时,用力向内顶弄,让龟头在穴口偶尔被压入腔穴,浅进浅出。
隔着帘子传来淫荡的呻吟声和肉体接触声时,琼树也终于明白过来身侧周围应该也有同事和他一样,被放置在这里,充当陌生男人的肉便器。
但这种想法除了唤起他心中些许对未知的惧怕心情之外,更多的是唤起了身体的情欲。
明显发情的身体难耐的在拘束皮具下小幅度的扭动,男人也终于忍不住,在他软白的屁股上左右各扇了几巴掌,直把这淫荡双性青年的花穴软肉扇的更加痴缠。
男人用龟头抵住充血挺立的嫩芽摩挲了一阵,直把琼树送上了一个小高潮,僵着身子颤动了好一会儿,他再慢条斯理的插了进去。
肉棒被软乎乎,湿热又富有弹性的花穴全部吞吃了下去,直到龟头顶到子宫颈口为止,富有良好拉伸弹性的腔穴,在面对粗长的男人性器时被迫舒展,充分包裹给男人带来机智舒爽的同时,这种被迫侵入拉伸的快感也给青年带来了特别的被粗暴虐待的愉悦感。
青年在被插入的同时,花穴上方肉肠一样的小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勃起了,在被男人操干的一个月内,他早已学会了通过肉棒插入摩擦而获得快感,虽然男人的性征一样勃起,但前方被抚慰带来的愉悦程度完全没有两穴中同时被插入来的多。
由于只有屁股和小腿以及头部露在外面,这些男人并不像住户们那样能戏弄他的胸脯,因此露在外面的屁股尽管早就被男人挺入撞击的通红,但是仍被揉捏,用手掌拍打。
原本白皙柔嫩的屁股如今变得通红,几处地方还明显被男人们粗暴的扭捏成了淤青,花穴里的肉棒换了一根接一根,琼树开始还有力气在心里暗数,但现在早就不清楚自己被几个男人插入了。
男人们在他身体内射精后会把肉棒塞到他嘴巴里清理干净,同时会有别的人把精液射在他脸上,然后用手指将脸颊上的精液抹开。
这完全是场淫荡的乱交,即便是日日高强度工作被住户们轮流插入的琼树在被男人射到高潮后,颤抖的身体完全没有一刻休息,下一根肉棒没有间隔的就整根插了进来,也有点吃不消了,在嘴巴空闲的时候呜呜咽咽地发出抽泣声。
在持续的高潮中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