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了反应。
男人窸窣地褪下裤子,让欢响跪在圆毯上,抬高。他命令道。
而她如奴隶般听话地趴下,撅起臀。
男人从背后压了上来,啊欢响倒抽一口气,腰却不住地摇,伴随那突入的狠劲,唔嗯胸剧烈地晃抖出波摆。
他毫不介意在年少的自己面前占有她。
不,他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嗣希开始动了起来。
力气很大,动作不快,摆动如海的浪花,一潜一浮,但每一下都狠戾地深深没入。
欢响被撞得快撑不住脚,唔啊啊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呻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男人就是那只雀。
好孩子,妳说,妳是谁的?他总是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哄诱她。
欢响嘤咛着:你你的
嗯?
她抬起腰,用背迎合他精实的胸膛,软绵绵地蹭着,我是你的。
以后,都听我的?
她溃不成军,嗯我会听话。
真乖。男人浅笑。
他沿着欢响的胸乳往下,蜿蜒至腿间,不轻不重地按转着。
敏感如电流划过的碰触,惹得她弓起腰:啊娇软的身子不住地扭着。
她那声呜耶,听在在场两人的耳里,却是一声明目张胆的勾引。
妳看,他一直盯着这里看哦。嗣希冷笑,看妳这样,他都硬了。
男人挑起她的下颚,温柔地摩挲,简直像在抚摸他钟爱的狗。
乖孩子,妳帮他弄出来。
咦?她意乱情迷地睁大了眼。
他循循善诱,在她耳边,宛若蛊惑地呢喃着:妳会听话的,不是吗?
欢响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别无选择,只能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