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死气沉沉的,除了迷乱的男女交合后的味道。
夏郢想看看她还活着没,走上床前去坐下,轻轻撩开她的头发,正对上了一双红肿的眼睛。
那里面有愤怒哀伤和惊恐。
他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起来。
程安晓坦然地盯着他,声音有气无力:你要带我去哪?
要带这个女人去哪?夏郢仔细地想了会儿,才回答道:医院。
现在吗?她感到不可思议。
对。
你可以帮我吗?我起不来。
程安晓静静地躺着,却发现男人不解地望着自己,怎么了?
我以为他没说出后半句,只是有些轻蔑地笑了一下。
程安晓毫不在意,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要大闹一场,或者不想活了?
我以前也想过死的,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没有人会心疼我的。
夏郢突然觉得喉咙里被堵住,发不了声,沉默着扶起她,帮她穿好衣服,背着她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