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把你变成长发公主”在闲来无事而且舒翼身边无人的时候,它热衷于利用这些品质上乘的浓密长发搞各种鬼马创作,按它的说法,那就是它的益智游戏。
薄荷糖自旁肋位置抽出一把诡丽钢奉上。
其实薄荷糖这已经是每逢看见舒翼割发之后的条件反射,不过舒翼收起粒子刀笑着接过诡丽钢来还是夸它:“机灵鬼。”说着便略略低头,扬手娴熟又随性地一割一簇一簇一割,将头发修得更加利落。
在再次输出了一波抓狂怒吼却没有得到理会之后,那个永远不肯安生的混蛋又哼哼唧唧起来,卖惨兼指责:“连半饱都没有!还是红毛好,饿不着我。”
这么喜欢他你不如跟他过,我打包票你就不会有犯瘾的时候。舒翼冷笑——才塞了它一顿,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又顶不住,这家伙就是不甘寂寞喜欢刷存在感。
“哈哈哈哦吼!团长大人吃醋了耶!”结果听了这话,那脑回路清奇的倒霉玩意儿一下子打了鸡血似的在那儿起哄,“醋我还是醋他?”
“”方舒翼额角青筋跳了跳。
天知道他想过多少次,把这堆厚颜无耻的“寄生虫”给打成一团死结、或者在折叠和抻拉中一遍遍将之拧成麻花,最愤恨的时候,他甚至很乐意像料理海肠那样割裂它、剖开它,看它暴露的腔体里血水直冒一边将它的肚肠和脑花儿一气儿统统推挤出来。
如果它有实体,舒翼大概早就先用它的尾巴系住它的脖子狠狠收紧,再将它的尸体绕在自己脖子上勒死自己。
如果,它有实体。
“哦,舒翼你又在想跟我生死相随这样浪漫的事了,我真感动。我也爱你,宝贝儿!”那家伙很高兴。
“你这个神经病。”舒翼麻木、嫌弃又漠然地评价——被气了这么些年,一般情况下他根本懒得跟这玩意儿动气——他只双眼望着呈圆锥状的环形塔的方向,看到自己的飞船一枝独秀地停放在悬浮于八层环形平台之上的最顶层圆形平台。
一根粗壮的主道直接最高平台下方,是最简单的线段式传输通道,主道又包含三条分道各自辐射120°,可以看到其中一条分道内有悬浮的光点正在向下运动,显然刚送了乘客上去。
要往上走就得搭乘线型梯,直接开一层的战机自然是最省时间的,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不嫌麻烦往上头跑。
舒翼正皱着眉犯嘀咕,却瞧见自己飞船外部的能量标志居然依次亮起,并且很快就腾空离地、收起支架潇洒地飞走了。
目睹飞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盗走的船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