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是最诚实的。
啃噬、撕咬、吮吸、磨缠、探深一个不少,情欲十足的一个吻。
两人互相撕扯着衣服,像两团恨不得烧到一起的火。
然而在这热烈的亲吻与爱抚之中,方舒翼的眼神渐渐变了,渐渐地充满了杀意。
方舒翼一条腿还勾在加雷斯腰上,眼里烧着欲火,眉间却戾气满盈。他闭了闭眼断然撤回唇舌中止了深吻,与此同时出手如电地爪向了加雷斯的脖子,低骂道:“妈的,本来他还安生着,都是你这个白痴又把它勾起来!”
“还不饿?”加雷斯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威力无穷的那只右手截下了方舒翼意图撕开自己喉咙的杀招,只像是做了件并不多重要的小事,一边捏着方舒翼的手掌揉按了几下一边笑意轻佻地责备,他脸上那只有着一圈幽红光环的金眸光采渐亮,另一只色泽清透的冰绿眸子却幽邃了几分,“甜心,你又在外面乱吃东西。”
方舒翼神情隐忍地重新睁开眼,他的瞳海中已经再度翻涌起瑰丽却危险的色彩:“把那只该死的机械眼关掉!——为了你的小命你还是好好卖力吧。”
“遵命,陛下,不过以防你不知道,这附近其实并没有若巴塔的信号,”在他看来加雷斯此刻脸上那笑容简直自负到欠打,那只金眸闭起再睁开,便也同另一边一般无二了,“至于卖力没人能比我更好地满足你,宝贝儿——而且,它可舍不得杀我。”
说实话,很多时候方舒翼都分不清性欲高涨时究竟是他自己的原始冲动,还是因为恺的“戒断反应”。自从他成为恺的宿主,他的情欲就永远与杀心如影随形、同昌共盛。
很多“倒霉鬼”在同方舒翼欲海沉浮的当时被快感冲昏头脑、耽于享用美丽销魂的肉体,而没有认识到他们其实正承担着可怖的风险在与尖刀本身共舞。因为事实上,如果快感不够强烈,方舒翼压制杀意时会颇为辛苦。
三叉戟军团团长不是没有在中途因为没有被很好地取悦而狂性骤起当场翻脸杀人的记录。甚至,远不止一次。
恺最钟爱方舒翼的大脑在性高潮时产生的多巴胺和内啡肽不错,但在其他智慧生物大脑中通过另一种触发机制释放的他也能食用得津津有味。一旦恺评判对象在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将会产生更多的“食物”,就会促使方舒翼的杀戮欲望占据上风,然后它就在对象大脑释放的化学物质达到峰值之际将那颗颅骨挤压破碎,暴露出大脑以方便它取食。
外边儿奉命来八卦的群众偷摸着听了半天墙角,就听到里边又是一阵乒铃乓啷乱响伴着听不清内容的嘴炮。
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门上骤然“哐”的一声惊天震响,吓得大家都是一抖,然后就听到他们团长大人隐约在骂些什么。
几人激动又困惑地彼此对口型交换信息,结果谁都没听真切。继而又动作狂野地比划了一顿手势,一致赞成还是直接去通知维修部,便蹑手蹑脚地撤了。
——他们听不清,来巡视驾驶室、替换过机械耳蜗的克莱因在楼下,没有特意调节频带宽度却无意间听了个一清二楚。
克莱因:“”
团长大人骂的是:“妈的,你就这点能耐,没吃饭吗?你不行我叫别人来。”
加雷斯好整以暇地低笑,腔调烫人耳朵:“好了小公主,你又不动跟着你的人,这会儿你上哪儿去找别人?”
方舒翼边喘着也是边笑,笑却不是好笑:“这次有两个家伙跟着我回来,一个确实不怎么好用也已经走了,另一个大珐耶人想必不至于中看不中用正好我还不乐意养个太会吃的,干脆一石二鸟,用他一次就——”
这句话话到中途就是一声陡然提高了音量的深重喘息,然后那尾音又堪堪坠下去变作情热的、破碎的低吟。
“舒翼,你可真会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