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行就继续。”因为多巴胺和内啡肽爆发伊始就会在之后的短短时间内被恺掠夺一空,方舒翼事实上并不会完整地、真正地享受到性`高`潮,然而感受到身体和意识重回掌控,他还是舒出了一声轻叹闭上眼。
过了瘾的恺现在正惬意地游走着,爽到直哼哼,闻言忍不住大声控诉:“方舒翼你可太毒了,逮着机会就想撑死我。”
“省省吧,来趟活最少也是几百份的量,没见哪次把你给嗨死,跟老子装什么小鸟胃。”方舒翼一点不给面子地怼回去——只要在他原则范围内报酬又合适,他接佣兵任务非常爽快,原因也在于一次任务就可以让他身体里这位寄生大爷稳定很久。
恺嘿嘿坏笑:“少食多餐才更有滋味,这样嘛,让红毛没要紧事就先别走了。”
方舒翼:“滚。”
加雷斯是听不到他们俩对话的,但也眉毛一抬笑着故意反问:“你都说了它不怎么饿,暴饮暴食可不好吧。”
方舒翼唰地睁开了他漂亮的杏核眼,轻飞的眼角犹染微红,尾睫黑长浓密尚且挂着细小的水珠:“你担心它消化不良不如担心担心我能不能少遭它几次闹。”然后又皱起眉毛狐疑地打量着加雷斯:“喂,最近几回你怎么越来越不对劲,肾虚?还是跟别人搞多了?”
但是眼睛往某处一扫,又马上打消了这种疑虑,他踢踢加雷斯小腿:“你这是要开始修行了?”
加雷斯差点给气笑,自从两个月前的一次因为双方都太过激烈失了分寸,他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心起来,结果正主根本没当回事?那回忄生事之中方舒翼居然撞了个头破血流,那鲜红一片直糊了半张脸看起来伤得非同小可——虽然托寄生的福方舒翼有魔法般的愈合力,那点“小伤”根本无足挂齿,方舒翼舔着唇上自己的鲜血还愈发亢奋,纯熟有力地摆动着腰臀又骂又催要他别偷懒,拿出在无重力环境还能搞坏椅子的禽兽劲儿来。
至于搞多了?算了,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根本不搞别人反而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