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別看這一到十都能進入第一輪,但競標順序可不是比誰出價高,而是看這號碼牌的順序的。」
「你看啊,如果一開始就喊了高價,那後面的人有沒有可能乾脆就不喊了?競標的規矩是,如果過了一輪都沒人喊價,那麼這朵嬌花可就歸了那人呢!」
沈洛年挑挑眉,視線一下子轉向老林。
那眼神沒什麼情緒,淡淡地好像只是單純的看了一眼,但是老林卻莫名覺得,這個眼神帶著想把刀子似的割在自己身上。
老林不敢恨沈洛年,於是只能將陰狠的目光狠狠剜了水琳鈴,然後撕爛自己的號碼牌急匆匆的離開了。
礙事的傢伙離開後,氣氛一下子又熱絡起來,四周的目光或明或暗的打量著在商場上極有影響力的兩人。
沈家和水家的產業南轅北轍,平時也沒什麼商業往來,但兩人卻也聽過對方的名字,不算是全然的陌生。
沈洛年拿出自己的號碼牌,將寫著一號的那面對著水琳鈴,「君子不奪人所愛,如果水夫人喜歡,我也不是非得得到不可。」
「哈哈,我這算是班門弄斧嗎?」水琳鈴哈哈一笑,全然沒有一點尷尬或不好意思,這份豁達就是男人也少有,「我只是長得不好看,所以偏愛長得好看的人,可惜這對美人屬於三少了。」
「水夫人別這麼說,沈家和水家並分不出個主次,誰輸誰贏還可不好說。」沈洛年冷靜的分析出結論,沒有任何偏頗和主觀意識。
豈料水琳鈴只是歎了口氣,「我若是能從你或你父親身上偷個孩子,或許還有機會一掙高下吧!」
水家家大業大,當家人更是精明能幹,但水琳鈴是個風流種子,年近四十也沒結婚,養了無數的情人卻沒留下任何孩子。
沈琳鈴雖然年紀還不算老,但畢竟有了年紀,再過十年恐怕根本生不出任何孩子,而旁支也沒有半個拿得出手的孩子,就算匆匆過繼了,等水琳鈴去了之後恐怕也不復存在。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水夫人如果想要孩子,讓那些……停了藥就是了。」沈洛年也不接招,直截了當的戳破了她的謊言。
水琳鈴聞言,愁苦的臉色一變,一下子又笑了起來,「真是什麼也瞞不過沈三少,人一輩子就只能活幾十年,何必讓自己那麼累?弄幾個小麻煩給自己添堵呢?」
沈洛年沒有說話,這時工作人員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入所有人耳中,鼎鼎大名的花市即將開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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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这不是沉三少吗?」一个惊喜的男声从前面传来,那声音带着黏腻与讨好,让人光是听着就有些受不了。
沉洛年刚刚从工作人员手上拿了号码牌,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和工作人员道谢后才慢悠悠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人是一名身材矮小的男人,年纪约五十上下,却已是满头白发,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干瘪的皮肤像是日薄西山的老人,偏偏一双眼睛闪着精光,嵌在凹陷的眼窝里看着有些吓人。
沉洛年对于他人的长相没有意见,他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请问你是?」
「唉唷,瞧我这记性,沉三少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记得我这小人物?」男人狠狠拍了自己的额头,蜡黄的脸上满是讨好,眼里却闪过一抹计算, 「三少啊,我是老林啊!就是十几年前,替沈家修缮了老宅的林氏建造。」
沉洛年记性好,但从记不住在他看来并不重要的人事物,因此他破天荒用了好些时间才想起来,林氏建造的老林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