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價。
「三千。」沈洛年知道那老媼是不行了,於是直接又把價錢翻了翻,然後把視線投向站台上目瞪口呆的兩人。
兩人的相貌其實並不太像,少女的容貌嬌俏可人,一雙大大的眼睛讓那張臉更添上了一絲嬌憨,少年長相雖然精緻,卻不帶一絲女氣,漂亮的像個洋娃娃似的。
兩人身上唯一的相似之處,大概只有那雙為了彼此著想、大而明亮的杏眼了。
「四千萬。」水琳鈴吹了個口哨,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面的老媼漲紅了一張滿是皺摺的臉。
哼哼,一個縱然子孫的變態老女人罷了,還想和她掙兩個小可愛,真是想的美。
主持人看得明白,買主約莫就是沈三少或水夫人,於是轉頭看向面色漲紅的老媼,「水夫人喊價四千萬,請問您是否要繼續加價?」
「……不必。」老媼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
「我也不加。」沈洛年一把扔了號碼牌,起身朝水琳鈴伸出手,「恭喜水夫人喜得嬌花。」
「謝謝,怎麼,不喜歡小可愛了?」水琳鈴大大方方的和他握手,她還以為沈三少對兩人勢在必得,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
「……您說笑了,我不是為了做那種事才想買他們的。」
「喔?難不成真的用來當花啊?」水夫人似笑非笑。
「原本是打算送人的,不過現在看來,水夫人應該比那人更能善待他們。」沈洛年就事論事,老許那人雖然不錯,看著也還算老實,但在性事上有些性凌虐的傾向,並不是個好歸宿。
「小少爺,沒想到您是這麼天真的小少爺。」水夫人微微歎口氣。
異變徒生,只見其中一名客人突然衝向站台,直接脫了褲子掏出肉棒,就著少年雙腿大張的姿勢就要插進去。
「做得好,小四!」老媼大聲道,就是位高權重又怎麼樣,等小四上了那個賤貨,甭管射了沒射,總歸是搶了那賤人的第一次。
若不是這糟心的喜歡雛兒,她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等水夫人玩膩了再討過來也就是了。
水夫人這些年雖然喜歡養情人,但卻是個喜歡獨享的人,只要那人還沒被她膩了之前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用過,相比外面的人要乾淨很多。
「啊啊啊————」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響起,只見老媼口中的那個小四,那根難堪的性器癱軟在黑衣人手中,那扭曲的形狀看著竟是被廢了。
「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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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落的呼吸声响起,众人的视线立刻锁在少女的下体,一些淫邪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无声侵犯著少女下体的花穴。
「各位请看,这个雌蕊有多么漂亮,不但阴蒂和花穴都是粉红色的,而且还是难得的处子之身喔!」主持人让黑衣人换了个姿势,只见那人将少女的两条腿挂在手臂上,食指和中指用力分开紧闭的花唇,让粉色的花穴露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花市出品果然不得了,我已经多少年没看过这么嫩的穴了?」一名头顶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开了口,色咪咪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在少女的花穴,口中忍不住赞叹道。
「是的呢,这么漂亮的小穴,不知道真正操干起来会有多骚,说不定同时进去两三根都没问题呢。」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跟着附和,明明表面上一副精英模样,说出来的话就和路边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
「求求你们……放了我弟弟吧……」少女在来之前已经认命了,她不在乎自己万劫不复,只怕弟弟被某个变态带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