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道,「除非不行了,否則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停止。」
那人還是沒有多餘的話,他強硬脫下了夥伴的褲子,沒有擴張也沒有潤滑,搓硬自己後就這麼硬挺挺的插了進去。
「啊啊!痛啊!該死的,三十七號你這瘋子的!」被破菊的黑衣人吃痛的叫了出來,拳頭一下下落在上方男人的肩膀和臉上,雙腳也是奮力地想把人踢開。
「十六號,這是規矩。」三十七號似是嫌吵,便把對方的內褲塞進十六號嘴裡,胯下開始大力挺動。
十六號不是同性戀,那個地方除了排泄沒有其他作用,猛然被那麼大一根東西插進去,窄小的菊穴被瞬間撕裂,鮮血從穴口不斷湧出,卻也更加方便了三十七號的動作。
沒有潤滑過的菊穴很乾澀,不僅承受方會疼,就連插入的人也會被磨得很不舒服。
三十七號的性器太大,而十六號的菊穴又太小,尺寸不合的結果便是兩人都受罪,現在乾澀的甬道有了血液潤滑,三十七號便加快了動作,粗壯的肉棒一下下用力捅進十六號體內。
十六號此時已經痛到有些麻木了,他愣愣的看著上方的玻璃帷幕,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沈三少明明不喜歡那個女孩,就連水夫人要送他免費玩都不要,現在只因為一個幾乎稱得上意外的小事,就對他狠心報復?
他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後得罪對方了。
三十七號此時也到了尾聲,他按著十六號的大腿進行最後衝刺,然後才低吼著射了出來。
混合著鮮血的精液流淌出來,刺激到撕裂的傷口時,還會忍不住抖了幾下。
沈洛年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後垂眸看向少女,清冷的嗓音像是壓抑著強烈風暴,「傷害妳的人已經受到加重幾倍的懲罰,現在,該換妳思考自己哪裡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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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琳铃奔放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玩弄少年时,沉洛年却注意到了旁边的人。
他走向抱着少女的黑衣人,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把人抱进自己怀里,然后冷着脸看向背景板似的主持人。
「随意猥亵客人的所有物的失职人员,请问你们都是如何处理的?」沉洛年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地主持人,然后转头用锐利的眼神扫向有些不安的黑衣人,「我看见了,你们的员工趁着没人注意,用自己的性器在客人的所有物身上摩擦泄欲,请问对于这样恶劣的失职行为,你们应该如何处理?」
主持人狠狠瞪了一眼心虚的黑衣人,然后咳了一声,硬着头皮看向面容平静却气势凌人的沉洛年,「三、三少,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职,要不三少您说说希望怎么处理,我们一定尽力配合,绝不息事宁人!」
沉洛年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因为靠的近,他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的颤抖,或许是太害怕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一张俏丽的小脸毫无血色,缩在他怀里的样子像一只无助的小动物。
他无声叹了口气,现在也不可能把人丢下去,只得抱着人走向水琳铃,忽略对方正插在少年体内的按摩棒,神色平静的开口:「抱歉打扰了您的好事,不过我想向水夫人借一下这个人。」怕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沉洛年扫了一眼抱着少年的高大黑衣人。
「他不是我的人,你想借就去找花市的负责人。」水琳铃口气不太好,小宝贝马上就要被她干射了,这个死小鬼这么一打岔,小宝贝的小肉棒都软了,「别难受,姐姐发上让你舒服。」
懒得理会两人的打情骂俏,沉洛年冲着黑衣人抬抬下巴,「那好,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