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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罷,妳儘管走。
不論你去何方;置身天涯海角?都市市井?鄉村草地?不再與我朝夕。
只妳帶了這枚戒,我總能陪著妳。”
待许青生摸这一落尘的戒时,烟云戒内的猫咪似乎遭尘蒙得睡着了,它倦怠地睡。宋清驹的灵魂永远地便躺自这里。
“先生,把它放进盒子里罢?”
先生这称呼,女人已有许久未用,再用时竟依然不青涩。
回忆一瞬挑起,朱砂痣,白月光,无法抹走的过去——先生,只一句先生而已。
宋清驹眼中晃过过去,又自一瞬定住:“为何?”
“我怕我再将它丢了,我不能将猫咪王国的猫咪魂魄也丢走。”
……
“好。”
余下的故事呢?这烟云戒遭阖至盒子内,落座于尘埃之中,遭封了口。
猫咪也不再讲,躲进一丛烟云里。
故事终有一天苍老,染尘灰。而美人永远不老。
——以下是作话。
恭喜那位嗅到完结气息的读者。猜对了。
該文已完結。
為了確保宋清駒與許青生的幸福生活,特地在此招收一名打蟑螂工,有意者請說沒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