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就驱车赶回家,在偌大的花厅里,一家人久违的整整齐齐坐着,王毓文看见丈夫回家,立马迎了上去接过他解下的外袍。
谢广厦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家儿子谢槿坤,“慎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谢槿坤便将手下带的消息如实道:“确实是小妹,我让副将去查过,他们一家从青山而来,那秀才七年前就病逝了。”
“呵,七年,她倒是硬气不回来。”谢广厦说得难听,不过眼眶有点湿润。
“孩儿已经让人去祁县再打探了,不过看外甥和外甥女的模样,日子过得应当拮据。小妹的手也都是劳作的痕迹,还有那大郎君与小娘子,看他们不使唤下人搬行李的样子,也像是做过苦工的。”
听到这话,谢广厦拍了拍桌子,“这大郎君作工的听过,哪有小姑娘家也作工的!”
不过短短数语,在座的一家人都能脑补出这一家人过的日子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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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更傻了,周末一点点查缺补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