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褚季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他发现观众席传来闪光灯!而且不止一个,惊慌的表情加上徒劳的挣扎让台下的观众忍不住拿出手机拍起照来,不断传来的闪光灯让褚季被堵着嘴巴发出啜泣声。
别拍!求求你们了“哎呀,楚楚怎么哭了,是不是等不及跟我们回家了?”又传来一道女声。
她身旁的男人说:“一定是欠操了,我已经想好怎样玩得他生不如死。”
主持人退到一边,台下的东西都被撤下只留下跪在中央的褚季,“拍卖现在开始,底价300万!”
“500万!”“我出650万!”
褚季只能看着台下为自己疯狂竞价起来,自己真的像一个低贱货物被卖掉了,没有权利退出模拟场景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沦为别人的性奴,任人践踏?
“1500万第三次!成交!恭喜8号包厢的客人成为楚楚的主人,货物立刻送到您的包厢。”
台下的观众立刻不满起来,虽然没有足够的钱财依然想亵玩一番这个货物,他们不顾主持人制止纷纷离座上前。褚季吓得心跳几乎停止只能靠着膝盖行走微微往后退,却被一名观众扯住了项圈上的牵引绳。
甚至有观众伸出手触摸他的腰侧,“唔唔!”褚季恶心得几乎要呕吐,与白衣人碰他不一样,这些人没戴手套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痛!有一只手拉扯着乳夹上的红宝石,让他只能微微向前减缓疼痛。慢慢靠近台边的他更方便上不了舞台的观众把玩。忽然他感到一只滑腻湿润的手摸上菊穴,却苦于按摩棒的堵塞无法深入里面,不放弃的手主人居然想在粗大的按摩棒周围寻找空隙插入甬道!
不要!褚季双眼失神,被塞满的口腔无法发出疼痛的尖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拒绝你。褚季口中艰难地唤起的名字,“呜呜”哭得双眼通红的他只能不停叫着。
褚季不知道身后正传来皮鞋行走的声音,台下的观众以及主持人都消失了。赤裸的青年正独自喘着粗气,没干的眼泪和嘴角的唾液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充满被凌虐的色彩。
“阿哈”身后人摘下了折磨他已久的巨大口塞,并蹲下身帮褚季转了个身面朝自己。再也忍不住的褚季一头埋进的胸口低声啜泣起来,“不要这样呜”没有大声哭泣,褚季像小猫一样强忍着不哭出声的样子更让抓心挠肺。
他有点后悔觉得玩太过了,一边解开褚季身上的锁链,边凑到褚季脸边吻去他的泪水。“好了都结束了,我答应你再也没有这种场景了好吗。”
解开前后的束缚,一只手穿过褚季的膝弯把他一把抱起放到观众席的沙发上,转过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褚季无法拒绝的力道把他抱到自己大腿上,赤裸的褚季此时就像小孩一样侧身被抱坐男人怀里。
褚季感到脸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发现正拿着热毛巾给自己擦脸,“哭得像被主人遗弃的花猫。”耳边是的调笑声。
“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褚季缩在怀里气呼呼说。温柔地擦拭着青年的脸蛋,说:“抱歉,但这样哭一场不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么。”
确实,连夜的工作让褚季几乎喘不上气,这场荒谬的拍卖会以及被白衣人折辱似乎成了一个发泄口,让他忘记工作的烦恼。最重要的是,他觉得除了偶尔严厉,在床上还是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我向楚楚道歉,也向小楚楚道歉。”嘴上说着自己很抱歉,手却握住了褚季的前端。“嗯阿”褚季忽然觉得身后有种失禁的感觉,才发现没有堵塞的后穴流出了射进去的精液,湿润的双股把的西装裤弄得一片水迹。
褚季难堪得把头埋得更深,整张脸火辣辣的,嘴角不断溢出的呻吟以及绷紧的脚尖透露着他此刻的心情。
“哈阿嗯要射了”
“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