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悄悄游走,无法言喻的感觉涌遍全身,却慢慢的好像有点习惯了,没有原先那么剧烈的耻辱感,只是低声挣扎:“我……我都说了实话,你、你要守信用,不要折辱我。”
“姑娘天生丽质,本就该获得天下男子的追逐,你看薛某身处万花丛中,还不是一样对姑娘情不自禁?”薛牧不但没有停止,反而作怪地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敏感之处被袭击,祝辰瑶脑子里轰的一下,目光散乱地看着天花板,再也凝不起任何思绪。薛牧的低语继续传来:“姑娘身为俘虏,想必也知道,不付出一些什么就想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何必挣扎?薛某倒是理解姑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