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打了个寒噤。
夤夜拥得更紧了点,再度封住了洞口。
秦无夜抱肩靠在洞外,面无表情地没有进来:“别运功抵抗我的桃花瘴,否则我可没把握对你这么个合道者生效。”
洞外雨疏风骤,淅淅沥沥地打在禁制上,夤夜恍惚间,又想起了鹭州那个雨夜。
在暴雨之中,他挡在面前,用扇子遮在她头顶,而自己受着风吹雨打,把所有的保护和温暖都留给了她。
那一刻起,她真把他当成了父亲。宁愿收起所有的负面情绪,把自己重新变小,躲进他的臂弯里。
犹如一场因果轮回。
又是漆黑的雨夜,又是这样的遮风挡雨,可他终于倒下了。
“别怕。”她轻抚薛牧的面颊,附耳低言:“夤夜不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