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却听女人如说梦话一样呢
呢喃喃地说:「莫……莫碰那地儿,那搭好痒呐!」
原来不是疼,而是痒哩!铁牛便放了心,复又将嘴巴贴上去噙住那枚娇小的
肉丁,大胆地用舌尖去舐弄它。
「莫要歇啊……啊啊……啊……莫要……」表嫂欢快地呻唤着,只觉着身家
性命都系在小小的肉丁上了。铁牛依了她的意思,一门心思地对付那神奇的豆子,
整得女人像只跌虫一样,不停地拱起屁股来又跌落下去……一盏茶的工夫,浪叫
声骤停,表嫂猛地一挺腰杆,滞在半空里成了一孔桥,喉咙里「嗬噜噜」地直响。
铁牛松开嘴唇去看,那「桥」却随着女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