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铁牛看得不大真切,但却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肉穴的口儿,是的,
就是一条滑腻腻、热腾腾的口儿,这口儿正在一点点地蚕食他的命根子,快活得
他「嘘嘘呵呵」地直叫唤,大口大口地将胸腔里燥热的空气往外吐。
「噢……」翠芬皱紧眉头哼了一声,头一甩挺起身来往后倒去,两只手掌实
时准确地拄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支撑已定,她便开始摇晃起来,挪着屁股前前后
后地来回磋磨,不快,就像在河湾里摇一条鸭嘴船。
女人早流了好多的淫水,一摇,毛丛下便「嘁嘁喳喳」地响,淫水沿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