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没头没脑地弄进来,只顾自己快
活,你才刚刚有点那个意思,他早就稀软了,翻过身去就睡,像头死猪一样,死
也不得理会你哩!」第三个就格格地笑开了:「……到底有不一样的,俺男人性
子慢,睡下了却不来招惹你,只是说些荤话来逗你,逗的你心头痒痒的,他伸过
手来帮你,这里揉揉,那里捏捏,你忍不住催他快点儿……他倒好耐心,爬下去
埋在胯里就舔,那个羞人啊!角角落落、沟沟岔岔、圪圪垴垴,全舔了个遍舔了
个净光,你觉着都要消了、化了、死了,他才开始……」语气里竟透着些幸福得
意,最先说话的那个女人听了,便嫉妒起来:「唉……你个小骚狐狸,真真好福
气!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