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清出一口痰来吐在地上,「二婶娘呀!
你们甭等俺,前头走着……俺收拾一哈……随后赶来!」
娘的脸伏在铁牛的脖颈上,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喷得耳廓里簌簌地痒,手掌
发起麻来,就快端不稳娘的身子了。铁牛缩了缩屁股,想将肉棒抽到外面来,娘
却不让,八爪鱼似的搂紧了他,铁牛也无可奈何,只好端着。
二婶娘咕咙几声,又是一片鸡叫,料是出去了。铁牛气劲一松,娘的身子便
溜溜的往下坠落,将他的肉棒坐了满根。妇人刚升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即便是
这样稍稍一动,底下已是快感纷呈,这滋味真让人难舍难分呐!娘儿俩抖抖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