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自嘲地一笑。
「您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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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总督并不愿意和她请求原谅的眼神交互，他闭上双眼靠回椅背，补充
道：「这里没有您可以做的事了，暂时没有。」
他似乎是故意要让自己的话语显得生硬。
「是。」
她低声下气的回答不像是在作出肯定的答复，倒像是在再一次请求原谅——
不，用「乞求」
恐怕更合适。
总督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一句话也没说，不过这个小表情
一点也没有让圣乔治安心，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接受自己的歉意还是重复一遍
赶自己出去的命令。
当然，她知道他对于不遵从他的指示的人十分反感，比起弄明白他究竟想说
什么，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应当是离开这里。
听着高跟鞋和被地毯遮覆的地板撞击发出的悦耳闷响，总督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知是在嘲笑还是在苦笑。
等到关门声响起之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哼。」
他冷笑，亦是苦笑。
半小时后处理繁多的公务是一种苦差事——在圣乔治看来是这样，她完全不
能理解总督对于研究公文的变态的狂热：每一份报告他都要亲自翻阅，而且对于
某些被他特别归档的材料他会研究一遍不止，而对她而言单是看看那些专有名词
就有够头疼了；他还会将某些东西记录在他身边的一个笔记本上，而那本笔记本
通常只在工作的时候出现：没错，「出现」，圣乔治从来没有在除了办公室的其
他地方见过那个本子，而且在下班之后那本笔记本似乎倏然就不见了，她曾经趁
他下班离开后前往办公室翻箱倒柜，连地板都一块块认真敲过来确保没有隐藏空
间，但的确是没找到。
虽然他没有直接表露出已经发觉了她的行动，但是从翌日开始他的抽屉无一
例外全部上了锁，像是在对她作着无声的警告，不过这件事情始终还是没有影响
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起吃饭、探讨问题，她也常常到他的宿
舍自荐枕席——其实不该这么说，准确地说应该是夜袭。
因为总督默许了他们间同居关系的缘故，圣乔治也有他宿舍的钥匙。
而此时在他的床前，她正在责罚着自己——她一丝不挂地跪在从他的桌上取
下来的键盘上，头上顶着用来打饭的保温饭盒，两个摞在一起。
沟壑纵横而棱角分明的键盘弄得她的膝盖十分的难受，持续不断的钝痛比起
短暂尖锐的痛楚更加令人煎熬。
「才十五分钟……」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坚持。
据她所知，该研究的公文他已经和她们基本上都商量过了，他应该是没有多
少剩下的事情了，难道说他直接去吃饭了？但从理论上说，很讨厌白色海军常服
被弄脏却有着糟糕的吃相，总是在大快朵颐之时把油污和其他各种奇妙的东西弄
到衣服上的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