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目标，
带着疲惫的意识维持着战斗。
男人的防护罩不断露出新的裂缝，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被击碎。
「快了！」莫妮卡这么想着，强打起精神继续射击。但连莫妮卡自己都没注
意到的是，她原本愤怒的表情与眼神慢慢变得平淡、空洞。
「突突突突突……」
莫妮卡仍然在射击，而男人已经只能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包裹住他的防护
罩不仅仅是存在无数裂缝，已经有碎片开始剥落了。
他的身体只是血肉之躯，被子弹直接击中一样会受到巨大伤害。因此，防护
罩破裂的瞬间就是他的死期。
但子弹根本没有停过，少女也不知何时停止了躲避，就站在不远处正对着男
人压着扳机。无需换弹夹的枪械可以无尽地倾斜子弹，在防护罩上冲出无数波纹，
让防护罩不停发出玻璃碎裂的响声。
但在男人眼中，少女的眼神早已经是浑浊一片，不知道看着的是男人还是虚
无。
「好……好难思考。」
「击碎防护罩。」——不知何时莫妮卡的目标变成了只是击碎男人的防护罩。
消耗了巨量的精神力，本应该感到深深的疲惫，但现在莫妮卡已经没感觉多累了，
连思考都变得难以进行，只是身体固执地坚持着射击这一行为。
「咦？小妹妹你还能够说话？」防护罩中的男人惊讶地问道。可莫妮卡已经
没能力理解男人的话，只是将其无视，一直复述着：「射击……射击……」
「突突……咔……」
终于，少女手中的双枪停止了倾泻子弹。并不是莫妮卡松开了扳机，而是她
用尽了精神力，再也无法消耗精神力去炼化子弹。而男人那已经布满裂缝的防护
罩也在「哗啦」一声中，像玻璃灯泡被打破一样留下满地碎片，化作烟尘消散在
空气中。
「把枪放下。」男人说到。
思维里仅留下虚无的莫妮卡，像是收到了命令，举着双枪的手无力地垂在了
两边，握着的ＺＩ也掉落在地上。
男人杵着剑从地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了转脖子，挥一挥手，一
个完好无损的防护罩又出现了。男人精神饱满，之前的疲惫、喘气实际上都是男
人假装出来的。
「真没白表演一场啊。」
男人高兴地收好剑，甩着顺拐朝少女靠近，而少女木木地站在原地，用空洞
的眼神看着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其它东西，一动不动。
「你这丫头，这枪可是发射精神力的啊。」男人说着，在莫妮卡面前停下，
然后双手叉着腰，弯下来看着她。
对于高大的男人来说，少女的脑袋只能及自己胸口，正是这份娇小与可爱，
让男人选择耗费时间但不会让她受伤的方法，发出的剑气也故意地偏离少女。
「先是精神力，」男人开口解释：「如果精神力消耗完了，接下来就是消耗
灵魂转换成精神力，再去转化子弹。为什么过劳会死，那是因为灵魂也被消耗，
失去全部灵魂当然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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