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还不够我看清你们这两个废物?”
“贺总,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给我们个机会吧!”
况飞夫夫一人一句向贺修远哀求着。
“况渺过来。”贺修远没听到他们的哀求一样,向况渺招了招手。
况渺抱着父亲不撒手,充满戒备的双眼看着贺修远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贺总!小渺还小!你放过他吧!”况父把况渺护在怀里。
“要么况渺跟我走,直到你们把钱还清为止。要么,你们准备横尸街头吧。”贺修远抬脚走到门口,没耐心再浪费时间。
况爸把况渺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一个松手自己的孩子就会不见了。一个被带走,这个后果况爸完全不敢想象。可是贺修远说到做到,贺家抹去几条人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左边刀山,右边火海,况家三口都陷入绝望的境地。
“好。”清冽坚定的少年音突然响起,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况渺从况爸怀里站起来,迈着无所畏惧地步伐走向贺修远“不要为难我爸爸,我跟你走。”
贺修远嘴角向上扬起,伸手搂过况渺瘦小的肩膀走出了屋子。
况渺不舍地回头望着父亲们,透过人影交错的缝隙,看到他们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坐在车上,贺修远依然搂着况渺的肩,小小的身体半倚在对方健硕的胸膛。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刚刚迸发出的勇气正渐渐散去,况渺现在又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坐在车里一颗心七上八下。
“回家。”贺修远说完就闭上了眼。
况渺见状垂下头,乖乖不再说话,只觉得肩膀上的那只手重得让他想逃跑。
车开了很久,终于到达目的地。
况渺跟着贺修远进了屋子,也不敢四处乱打量。
“贺晔呢?”贺修远脱下外衣交给恭敬候在他身旁的人。
“少爷应该洗澡准备睡觉了。”
这时从楼梯上走下一个人,年级与况渺相仿,身着宽松睡衣,隐隐勾勒出不逊于成熟男性的体格,脸颊棱角分明,五官俊朗,跟贺修远一模一样不苟言笑的表情,让人看到敬而远之。
“父亲。”贺晔恭敬地唤了一声,但也分外冷淡疏离。
贺修远点了点头。
“这是我儿子贺晔。”先对着况渺说道,再转头对着贺晔说“他叫况渺,比你大两岁,以后也住在这,你们就是兄弟了。”
贺晔脸上露出的惊讶转瞬而逝,调整好表情也没多表示什么,点了点头“知道了。”
“麦柏,带小渺先去洗个澡。”
刚刚那个年轻男子毕恭毕敬的答道“好的。”
“渺少爷,跟我来。”
况渺点点头跟着麦柏走上楼,转身间贺家两父子低声的还在说些什么。
久违的洗了个热水澡,况渺躺在浴缸里,心情从谨慎小心浸泡成了愉悦舒畅,这是近段时间以来难得的悠闲,什么困难仿佛都可以迎刃而解。
“况少爷,这是卧室。”洗完麦柏领着况渺进了一间客卧,况渺笑了笑,心里反而自在了些。
“明天再为您布置房间,今天请先早点休息。”麦柏说完微微一鞠躬就关上门退了出去。
没了旁人,一晚上无形束缚着全身的锁链彻底解开,笑着就扑到了床上。
“很开心?”
况渺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贺修远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了拉有些凌乱的睡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叔叔。”
贺修远显然也已经洗过澡了,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况渺有些紧张地走过去坐在了贺修远边上,高大的体格给他带来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