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保护况渺,不让别人再欺负他。」
第二天早上,贺晔坐在餐桌前,看到贺修远神清气爽的走下楼梯,忍不住心生怨恨,面上却不露声色“父亲早。”
“嗯。”贺修远一眼都没有看向他,只是对着佣人说“准备两份早点,拿上楼。”
佣人应声回厨房准备。
“父亲,况渺哥哥呢?”贺晔没见到况渺,心里有些担心。
“不舒服,还在睡。”贺修远翻看了下手机,无关重要的电话短信通通无视掉,给秘书发了条消息把今天的工作全权交给他。
“他怎么了,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贺晔迫切的口气让贺修远皱起了眉,抬眼看向了他。
“你们虽然算是兄弟,但是有别,你不要打扰到他。”
平时与自己甚少交流的儿子今天很反常的喋喋不休,言语间全是关于况渺,哪怕对方是自己儿子贺修远都不免生出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哦。”贺晔低头继续吃早餐,仿佛之前的对话只是随口问问。
这时佣人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份精致的早餐。
贺修远伸过手亲自接过托盘,端上了楼,留下一屋诧异的佣人以及目光中闪着不忿的贺晔。
“小渺,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况渺盖着被子蜷缩在床中央,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上面落着零星几个红印,不难想象被子下面的身体会是如何一副样子。
听到贺修远的声音,况渺缩了缩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仿佛这样贺修远就看不到他了。
贺修远把早餐放在一边,伸手把况渺从床中央捞过抱进自己怀里。
身体移动时,体内的前根又泛起阵阵刺痛,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出来,况渺抱着肚子缩在贺修远怀里不敢多动。
贺修远取过放在床头的衣物帮他穿上,把自己昨晚一夜暴行的证据遮掩起来。
况渺反抗不过,又羞又气,任对方再次把他全身摸了个遍。
轻吻了下怀里的人,伸手拿过牛奶,举在况渺的嘴边,眼神是贺修远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乖,先喝口牛奶。”
况渺头一撇,没有理他。
贺修远仰头喝了一口牛奶,捏住况渺下巴嘴对嘴把牛奶喂了过去。
“唔叔叔你不要这样”挣扎着推开贺修远,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况渺再次有些崩溃,牛奶从嘴角流下,滑过性感的锁骨打湿了大片前襟。
“叔叔这是爱你。”贺修远有些顿顿的心痛,用拇指帮他抹去嘴角那些乳白色痕迹。
“可父亲们爱我,从来不会让我这么痛。”况渺双眼含满泪水控诉着,满心委屈。
“不一样。”贺修远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父亲的爱,想照顾你守着你。叔叔想宠爱你占有你,那是恋人之间的感情,用来作为一辈子的羁绊。”
况渺摇了摇头,他不懂,也不想懂,恋人的爱如果是折磨是羞辱,那他一点都不想要。
贺修远夹了块白糖糕给他,况渺看着白白软软的糕点,觉得跟污秽的自己形成了鲜明反差,吸了吸鼻子,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为了父亲和爸爸必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