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和软肉处。
“要喷水了,哥哥哥哥我要喷水了!啊”方白止不住咬唇,却还是溢出尖叫和呻吟,腰肢摆动,将江修的手指深深地吃进穴口,“啊我要好舒服,我要,哥,哥哥”
小孩儿痴痴叫着江修,穴道不停地在收紧,紧紧是江修的一根手指就插得他淫水泛滥,花穴边缘已经红肿,花核还在被江修玩弄,浑身都猛然一颤,尖叫一声之后哭着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玻璃上。但江修的手指还没停下,仍在刺激着他肿胀不已的花核。方白在承受不住,痉挛着喷涌出汹涌的艾叶,含着手指的花穴拼命收缩。
若不是江修勾着他,方白早就瘫软了,他没有一点力气了,只能软绵绵靠在江修的怀里喘气。
但江修的昂然巨物仍旧硬挺,只让方白休息了片刻,就将自己的欲根稍稍放在方白肿胀的穴口撑开少许,龟头上顿时被淋上湿淋淋的津液。
江修掐住方白的腰:“乖,自己把花穴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