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疼了开始对人又骂又打,到最后只剩下哭的力气。
一场酣畅淋漓过去,顾深将林安搂在怀里,抹开林安脸上的泪,一吻落在林安额上,柔声道:“今儿怎么这么乖?”
林安鼻尖都是顾深身上的松木香,想到自己的小算盘抑不住心虚,不敢出声,转过身背对顾深。顾深贴上来抱住林安,下巴抵在林安头上,像是要入睡般迷蒙喃喃道:“八月过了就好,过了就好了”
性事过后林安本是极易昏睡,这回死掐着自己手心才撑下来。待他感觉顾深该是熟睡了,小心翼翼摸上顾深横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拿起放下试探一阵,又将圆枕塞在顾深手下做掩护,这才大着胆子下了床。
顾深的荷包和衣物放在一块,林安很快找出来,如他所料,荷包内正是一块玉佩。林安也拿出自己的玉佩,两块白玉无意中碰着一声清响,把他吓得怔住,又一会儿见顾深毫无动作,一边速速调换,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自己用完就还、绝不做坏事、千万不要被发现。
林安回到床上,才躺下就被顾深紧紧一搂,僵着身子睡过去,也睡得浅。
第二日林安天一亮便醒,确认过玉佩,轻手轻脚走了。
顾深转而也睁开眼,摸着身侧凉凉床榻,起了怒气,呵,林安今日倒起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