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上了床压制。
手掌在裸露的腰身肩颈上抓握又尴尬地松开,司淮手快地扯过夏凉被将人完全包裹严实,才再将手放上去禁锢。
被裹得跟个蝉蛹似的崇叶还在不死心地挣扎着,司淮狠狠拍了一下他身侧,已经完全是大家长式的生气状态了。
“酒量不好还把自己喝成这样,你真的是欠收拾!”
“啪”的一声清脆,也是打在了夏凉被上听着响,不过似乎是吓住了崇叶,乖巧了起来。下半张脸被着急裹人的司淮胡乱掩在被下,崇叶只露着大眼,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司淮看他安静下来,也摸不准这小醉鬼是被打听话还是打蒙了,稍稍扯了被边让他把口鼻露出方便呼吸。
彼时消下去的红不知何时又漫漾了上来,看着人的样子像是极致的羞怯。
司淮从帮崇叶脱完衣服后就感受古怪的神经像被谁捋了一下,他犹豫着有些试探地轻轻唤了一声,“崇叶?”
崇叶许久未应,双眼迷离了起来,似乎困了。
司淮难言地松了口气,慢慢地松开手想要下床去。
“,“崇叶突然出声,像只小乌龟一样伸着脑袋靠在了司淮的颈窝,用唇瓣轻轻抿了一口司淮跳动的血管。
司淮没有防备,推拒的手将伸未伸,崇叶的身子已软了下来安静乖巧地睡着了。
善后完毕的司淮独自回了卧室,心绪不平,仰躺着双手交握。
关于青春期的教育他那时做得不少,不论异性恋、同性恋,女性、男性,但是潜意识里默认崇叶是喜欢女孩子的,更多的是教他要有担当要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可是崇叶刚刚的表现让他有了意外的担心,担心他会被别人伤害。
而且
司淮捏了捏眉心,心底涌起一股股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