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然后啧了一声,开始解她的衣服。
干什么啊!怎么一言不合就脱她衣服,她愤怒又恐慌,男人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悠然自得道:“怕什么,以我们的关系,看看也没什么。”
什么关系?她跟这个奇怪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思绪纷乱期间,衣服已经被脱光了,她睁不开眼睛,一动也动不了,任人摆布,但她的感知更敏锐,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目光在审视她赤裸的身体。
从她的脖子到胸口,到胸前的两团,和最私密的地方。
他靠近了些,呼吸有些粗重,握住了她的一边饱满:“这里,本就该是我的。”
不会真的跟他是夫妻吧,自己从前是怎么忍受他的性格的?她在心里挣扎。男子的鼻息已经到了她的胸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重重推开了她,骂了一句:“恶心。”
明明是他自己要看的,怎么又骂人啊,她无力跟他交流,意识又消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疯子时不时就会来看她,有时候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很友善的目光,也有的时候他会骂几句,大意就是说她没用,恶心,自私之类的。
不知过去了几天,某一天他又来了,她有意识的时候这个人就在阴恻恻盯着她看,她在他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下睁开了眼睛。
“……”二人一片沉默。
这个天天来发疯的男人居然长得很好看,这让她很意外,不过其他的倒和她猜想得差不多,一身黑衣服,脸上摆着很阴沉的表情。
她虚弱地撑起身子,男人伸出手,鉴于前几天他不太正常的表现,她不知道是这个男人是想打她还是抱她,于是顺势往他怀里一躺,娇软道:“夫君……”
男人身子一僵,声音又冷又沉:“你叫我什么?”
她又软绵绵喊了一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