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逸听了这话,竟有一瞬间的犹豫,不过下一秒他便将刀鞘咚一声扔进了水里。
牧潇潇:真粗鲁。
刀鞘潇将自己立了起来,在水里欢快地转圈圈。
大师大师,你帮我搓搓身子吧,我总觉得身上不干净。
白子逸没理她。
牧潇潇小声吐槽:肯定是大师以前握刀鞘握的时间太长了,你手上的汗和脏泥都渗入刀鞘里了。
白子逸:
我每次用完斩妖刀,都会将刀擦拭一遍。白子逸道。
牧潇潇控诉:大师,你偏心,你是经常擦拭你的斩妖刀,但是刀鞘没有啊!从我附身到刀鞘上,你就洗了一遍,还是只洗下端的泥。大师,刀鞘虽然杀了不了妖,但用处也很大,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白子逸抿嘴,我擦拭斩妖刀,是因为它经常沾血。
牧潇潇:我套着它,替它遮风挡雨,经受风吹日晒,经常落灰。
白子逸pk牧潇潇,牧潇潇胜。
白子逸将布巾丢到浴桶里,撂下一句:自己洗。
刀鞘潇哦了一声,自己在那澡巾上蹭了起来。
蹭着蹭着,牧潇潇突然问:大师,你不一起洗吗?
等你洗完。
那我快些,免得等会儿水凉了。
见她没有再说出共浴的话,白子逸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大师,我洗好了,但是我爬不起来了,你能不能将我捞起来?
白子逸眉心抽了一下,手臂在浴桶里一捞,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柔软。
牧潇潇忍着没叫,倒是白子逸自己有些尴尬,耳垂也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两抹红。
他飞快地抓住刀鞘腰身,将湿淋淋的刀鞘捞出来后往床上一丢,就跟丢了一块烫手山芋似的,然后又将干布巾扔了过去,将她盖了个严实,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牧潇潇在心里哈哈大笑起来,可爱死了!
很快,牧潇潇眼前便一黑,她又被塞进被子了。
小瞧她了不是,虽然累了点儿,但她一点一点往外蹭的话就能蹭出了个头来。
色胆包天的色妖潇悄咪咪地往外蹭,蹭一下,停一下。确保白子逸没有发现,再继续往外蹭。终于,她的一个头从被子边沿蹭了出来。
一幅美男沐浴图瞬间映入眼帘。
紧致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被水汽蒸腾得染了几分妖艳的俊脸
刀鞘潇的内心骚动了。
等等,这好像有点儿不正常!
小白小白,我怎么觉得内心在荡漾,按理说,姐身经百战,历尽千帆,不该是这种反应。
小白嘿嘿一声,内个你忘了你是狐妖了,有这种反应很正常,你没直接扑上去已经定力很好了。
牧潇潇:我倒是想扑上去,奈何现在这样子就算扑上去也没用。
内心荡漾的某潇不敢一直盯着美男看,她知道白子逸的感官十分敏锐。
所以,她悄咪咪地瞄了一眼后便移开了目光,过了好一会儿,再悄咪咪地偷看一眼。
好可惜,只能看到上半身。语气无不遗憾。
小白呵呵:虽说是由于身体的原因比较容易荡漾,但我觉得你说的话完全就是你内心的想法,跟狐妖的身体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牧潇潇笑:我只是喜欢欣赏美好的东西,你的思想不要太龌龊。
小白:尼玛现在思想龌龊的人到底是谁?
牧潇潇绝不承认自己思想龌龊,都是这具身体惹的祸,她内心还是很纯洁的。
小被:信你有鬼。
就这样时不时看一下美男,刀鞘潇为白子逸没有察觉到她偷窥一事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