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人阳寿不是正道,你日后还是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于你修行有亏,千百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年阳寿带给你的好处?
菊花花妖直愣愣地站了片刻后,忽地双膝一屈,朝他跪拜行叩首大礼,多谢大师提点!
修行全在自己,不必谢我。
花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舍地问:大师,日后我还可以这般吗?
白子逸一怔,随即淡淡道:若是不害人性命也不折人阳寿,对方也不是被你所逼,此事倒没什么。
菊花花妖再次叩谢,道:我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做,就如今夜这位方公子,因着他并未应我,所以我不会取走他一年阳寿。
听到这方公子几个字,白子逸下意识地蹙眉,想起他跟这花妖欢好之时嘴里喊的都是潇潇,觉得此人甚是讨厌。
此时昏迷过去的方越不知道,曾经一面之缘差点儿杀了他心上人最后还带走她的无情捉妖师莫名其妙就对他生了厌,而且越来越讨厌。
大师大师,你问话问完了吗?肩膀上的小脑袋微微一偏,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狐狸离他这么近,吐气如兰,浑身都香喷喷的,她身上的味道比这菊花台里的菊花香好闻多了。
白子逸微微扬眉,问完了,潇潇也有想问的?
当然有,不过大师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单独问花妖。那个大师可不准偷听!
白子逸怔愣间已经被她推得起身,然后又被她一双小手推搡着出了亭台,立在了一丈远外的石阶上。
小狐狸跟那花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后,花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子逸一眼,竟重新布上了一层隔音屏障。
白子逸再回首的时候,他已经听不到亭子里的动静了。
他不屑偷听人讲话,之前做出那等听墙角之事也不过是因为小狐狸喜欢,还软软地央求他。
此时,他只要略略施法便能重新听到屏障里的对话,只是,白子逸听着那四周风声,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
亭中,牧潇潇开门见山地问道:花妖前辈,你之间对方公子施的那妖法,应该不仅仅是令他将你当做心上人吧?
菊花花妖掩唇,娇笑一笑,自然不是,你难道没发现,他已经为我疯狂了吗?
小狐狸点头,道:发现了,都有些疯癫了。
花妖美目流转,睨了一眼软榻上的方越,其实也不是什么妖法,那是我自制的迷魂药,人闻过后会激发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微顿,她若有似无地扫过隔音屏障外的男人,缓而慢地强调了一句,不管什么人,都逃不过这迷魂药的蛊惑,以往越是压抑,便越容易呵呵,姐姐我便点到为止了。我对你一见如故,这迷魂药便送你一瓶。
她手腕一翻,里面多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丢给了小狐狸。
你怎么知道我要向你讨要这东西?我的表情很明显吗?牧潇潇双眼发亮,连忙将那瓷瓶收了起来。
小白:戏精,从头到脚都是戏,明知大boss看不见还这么戏精。
花妖戏谑道:我活了千年,这情情爱爱的事情哪能瞒过我的眼?你喜欢那捉妖师,就差将这喜欢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小狐狸脸上未见丝毫羞赧之色,反倒是大方承认,大师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我心悦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只是大师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那就只好我主动朝他越去了。
花妖听到这直白的话,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一丝深意,悠悠叹了一声,丫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捉妖师,捉妖师可是我们的死对头,你若是一个不小心惹他不高兴了,指不定他一刀斩了你,你就真不怕死?
我这命本也是他的,他想要就拿去。小狐狸不以为意。
呵呵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