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潇潇看他这副妥协的小样儿,心里在狂笑,面上却生气了。
小人鱼不理他,自己握着喷水器往鱼身上喷,玩得不亦乐乎。
小东西?宝贝儿?骆猖轻唤了几声。
管他叫得多肉麻多温柔,小人鱼都不搭理他,谁叫他刚才凶她了。
骆猖有些发愁地皱了皱眉,小人鱼也太敏感了,刚才他只是板着脸想认真说教说教,谁知道还没开始说教,对方先给他脸色看了。
骆猖从没哄过人,所以除了放软声音放柔态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忽地,骆猖想起了小人鱼在赌场里的浓烈好奇样儿,心里有了个主意。
他立马在手机上安装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小游戏,还专门将游戏声音调得很高,那噔噔噔的消果糖声音引得小人鱼频频朝他这边看来。
骆猖低头打游戏打得很认真,嘴角却偷偷勾起一个弧度又迅速扯平。
小人鱼悄悄往这边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手机上的糖果小块,相同颜色的糖果超过三个连在一起就能消除得分,有时候还会爆炸出一些小礼品。
骆猖专门下载的新版游戏,里面有人鱼形象的卡通人物。如果通关了,就会蹦出一只美丽的小人鱼,然后提示你进入下一关。
牧潇潇看着游戏上那卡通小人鱼,跟小白说,没想到boss这么幼稚。
牧潇潇的小脑袋已经完全凑到了骆猖面前,几乎跟他头挨头了。
小人鱼的存在感这么强,骆猖没法继续装眼瞎了,他拿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低笑一声,问:你也想玩,嗯?
牧潇潇直接上手夺。
骆猖却仗着自己胳膊长,将手机举得高高的,挑眉看她,小坏蛋,瞧你这心急的样儿,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还有,以后不准调皮了。
牧潇潇扑到他身上,很配合地使劲儿伸手够,但胳膊太短就是够不着,完全满足了骆猖的恶趣味。
最后牧潇潇妥协了,伸手挽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脸凑了过去,挨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起来。
从远处看去,这座岛屿郁郁葱葱,可谁曾想到,就是这么个美丽的地方,上面竟建有一座高级私人会所。
据说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每年来这里面消费的人都是各国上流社人士,能为会所提供一大笔进账。
会所的年会员卡堪称天价,身价上亿的人都不一定能办到一张,而且来这里的人往往要经过特殊的渠道,譬如这一次乘坐骆老大的游轮,亦或者成了会员之后,便能得到会所提供的一份具体路线,然后你自己开私人游轮过来。
虽然很麻烦,但这里的服务项目的确很高端,一些特殊服务项目更是叫人流连忘返。
来过第一次的人绝对还想来第二次。
岸上已经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前来接待,下游轮的每一个人都会接受搜身,并领取一个圆形磁牌和一张统一的银色面具。
磁牌是这座高级会所的入场券,面具则是为了保护客人隐私。
当然,你若愿意露面也可以不戴。
这里有的人来了不止一次,有的却是第一次来。
骆猖刚刚推着牧潇潇下船,前面便有一个高大的外国人上前迎接,这人的穿着与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完全不一样,显然是这里的高级领导。
对方操着一口流利的F国话,态度十分恭敬。
骆猖时不时应上几句,态度不冷不热。只是在看向轮椅上的女孩时,语气便会相应软上几分。
也不知骆猖说了什么,那人十分惊讶,看向牧潇潇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犹豫了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
之后,这人取来了两张金色面具。
骆猖将其中一张面具戴在了小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