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人敢过问。
感觉到小人鱼的焦急,骆猖不敢耽搁,从拍卖部的接待室走后,直接推着小人鱼离开了会所,而方恒则推着那被黑布盖着的铁笼跟在两人后面。
之前那亲自接待骆猖的高级领导,也即这会所的总管克鲁斯先生,知道骆猖动用了万能通行证后,忙赶来亲自送人。
只是这一次他很好奇,忍不住用憋足的中文问道:拍卖会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您不参加吗?
骆猖淡淡回道:她不喜欢这里,我带她先离开一会儿。
不及克鲁斯再问什么,骆猖立马抛出一句,回头我要看近几个月的账单明细,明天整理出来给我。
克鲁斯一听这个,根本顾不上别的了,急得又说回了F国语,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表情相当崩溃。
骆猖不以为意地哦了声,我来的时候没想着要看账单明细,所以没通知你,但是我来都来了,那就顺便看一下。
克鲁斯夸张地噢了一声,天啊,会所这么多娱乐项目,您要我一天就统计出所有娱乐项目的账单明细?您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骆猖直接推着牧潇潇走了。方恒紧跟其后。
克鲁斯扫了一眼方恒推着的东西,已经没心思猜测这位年轻的老板带走了什么。
游轮停靠在小岛边,骆猖留了人看守,见老大这个点儿就回来了不禁有些诧异。
几人一路回了四楼包厢,骆猖推着小人鱼进去。
因为那铁笼太大,从包厢门进不去,方恒便打开了铁笼将里面的黑人鱼抱进去,这也满足了他近距离接触人鱼的渴望。
真的是鳞片,湿湿滑滑的。不可思议!
方恒本准备将黑人鱼放入浴室的浴缸里,却不想骆猖脸色一黑,去找个大盆来,我不想自己的浴缸给这只丑陋的人鱼用。
方恒只好先把黑人鱼放到地上,为了不走漏风声,他亲自去找来一个大铁盆,灌好水后,将黑人鱼放了进去。
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方恒,所以骆猖不打算继续瞒他,让他留在了这里。
所以,当小人鱼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为了方便前行,撩开长长的裙摆,露出那条漂亮的蓝色鱼尾时,方恒整个人如遭雷劈。
天啊!这个小女孩居然也是人鱼!
还是一只上半身跟人类一模一样的美丽人鱼!
方恒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此刻震惊得像个傻子。
小东西,他好像快不行了。骆猖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揽着小人鱼的腰,有些遗憾地看着那丑陋的雄性人鱼。
如果现在给他做个手术啥的说不定能捡回一条命,但是小宝贝,我这里医疗条件有限。男人叹道。
那语气听着倒是十分惋惜,但他的神情分明一派淡定,目光里也并没有丝毫同情的神色。
牧潇潇看他一眼,伸手掰开了他揽住自己的手臂。
骆猖微微拧眉,某一瞬间骤然收紧了手臂,却在下一刻又顺着她的力道松手了。
小东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难过。男人贴心地安慰道,微垂的眸子里却是与之不符的深沉。
牧潇潇蹲下身,看了那黑人鱼一会儿,似在观察他身上的伤口。
忽地,小人鱼用指甲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头,鲜红的血从那晶莹如玉的指头上滴落下来,落在了黑人鱼泛白发臭的伤口上。
骆猖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她,只是眉头拧得越来越紧,目光也越发深不可测。
牧潇潇一根指头滴了四五滴血,又换了一根指头割破后继续滴。
方恒刚刚从这个小女孩是人鱼的震惊中走出来,现在又惊得瞪大了眼。
这漂亮的蓝色人鱼将自己的血滴在黑人鱼身上,然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