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吗,boss仿佛一具身处黑暗澡泽四周都是腐烂之气的行尸走肉,而你便是他在黑暗澡泽里见到的唯一一道光束,你说你要是不单纯了,心思复杂了,有了人类的诸多贪恋,你本身这道光束变淡了,大boss还能像以前那样渴望你吗?指不定他以后越到一道更亮的光束,转而移情别恋了呢?
牧潇潇沉默了片刻,道:你错了,他需要的不是一束光,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离开黑沼泽,要光束做什么,照亮他身边的死人骨头和腐烂的血肉?
他要的是一段能任由自己涂抹的人生,是一个他亲自养出来的单纯无害将他视为一切的亲人,他喜欢这种被信任依赖的感觉,因为他幼年的时候太弱小,没能够保护好爱他的母亲,任她被醉鬼父亲殴打辱骂。
而现在的他足够强大,他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只是这个能让他充当保护者的人选一直没有出现,直到骆猖见到牧潇潇这只懵然无知的小人鱼。
她不懂人心的复杂,她这么大胆地潜入他的房间只是为了带在那块红珊瑚,小人鱼的人生阅历一片空白。
男人的猎奇心理也有,但更重要的是,她刚好是他想要的。
跟小白随便聊了几句,牧潇潇便睡了,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跟以往一样睡得很香。
而被她枕着胳膊的男人这一晚却辗转难眠。
以往半夜起来给小人鱼的鱼身喷喷水,一夜醒来个四五次都不算什么,可今晚,他觉得自己可能误入了一个死胡同,许久都出不来。
他之所以跟小人鱼同床共枕,一来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二来是小人鱼在他眼里就跟初生的婴孩一般,所以他能不避讳地给她洗澡穿衣,哪怕她上半身的玲珑有致完全跟婴孩搭不上边。
她什么都不懂,他教她说话、吃饭、给她穿衣服,充当着一个长辈的角色,他将她视为自己的晚辈、亲人。
可是小人鱼今晚一句懵懂的玩笑话突然让他无所适从,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非常罪恶的念头,这让他无比厌弃自己。
好在他及时清醒了,及时掐掉了那罪恶的念头。
骆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看怀里睡得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子,知不知道你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让我失眠了?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最后一句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轻得转眼间就融入了风里。
他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儿睡意,抚摸了几下小人鱼腰间与鱼尾相连的细小鳞片,察觉到她微微缩了一下,嘴角不禁勾起,低声道:以后做错事就挠你痒痒。
等到小家伙不动了,他的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身,大掌重新贴在她腰间滑嫩的肌肤上,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第二天,牧潇潇明显感觉到,罗猖有些不一样了。
他挑出了小人鱼今天要穿的裙子和内衣,递到她手上,蓝蓝,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该自己做了。
牧潇潇看着他,怔怔地发了会儿呆后,冲他笑着点点头,十分乖巧地应道:好的,叔叔。
听到她答应,甚至没有任何的反驳和生气,骆猖的心里出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她本来就不是个婴孩,她远比婴孩要聪明,迟早是要自己动手做这些的。
牧潇潇动手脱睡裙的时候,骆猖已经调转了身,回避了见到她赤身裸体的情况。
等到他穿戴好出去,骆猖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起来,丝毫没有帮小人鱼洗漱的意思。
牧潇潇只好自己动手洗脸刷牙,神情悠哉,还对着镜子吹泡泡。
小白却有些心慌慌的,boss的反应怎么跟咱们想象的不一样啊?
牧潇潇更正道:是你,不是我。这种情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