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热水洗澡,用的是冷水。
牧潇潇听到这话,得意地扬扬下巴,我用冷的热的都可以,因为我是变温动物。
骆猖轻笑一声,低声道:对,叔叔的蓝蓝很厉害。
牧潇潇认真地看电影,骆猖则目不转睛地看她。
看到一半,牧潇潇突然叹了一口气,叔叔,这个电影好无聊啊,我去换个电影。
小人鱼已经能够熟练地自己放映影片了,还会根据影碟封面来挑自己喜欢的。
不过小人鱼懒得回到轮椅上,直接提起裙摆,自己用鱼尾蹭着地面过去。
骆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意味不明。
等她回来,小脸儿皱了皱,直接朝他蹭了过去,最后一步差点儿栽倒。
骆猖立马伸手扶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鱼尾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将下巴搁在她窄小的肩膀上,低声建议道:叔叔抱着你看吧。
好呀。牧潇潇声音清脆,完全信任和依赖身后的人。
骆猖有一瞬间的挣扎,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之色,他的脑子里想松开小人鱼,可他的双手完全不听使坏。
他的内心正在经受难捱的煎熬。一方面,他想要将小人鱼像一个晚辈一样疼爱,或者说是一个作为晚辈的亲人,因为他渴望亲情,另一方面,他的心底深处如洪水决堤般涌现出了一股自己无法掌控的情感,那是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雌性
吞噬的情感,这情感近乎暴躁。
这互相交织又互相排斥的情感几乎把他逼疯,而这个过程中,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侵蚀。
骆猖不经意收紧了手臂,让两人之前没有丝毫缝隙。
那感觉又来了,这一次他却没有落荒而逃的打算。
牧潇潇皱了皱眉,低声哀求道:叔叔,你勒得我有些难受。
随即她一脸茫然地嘀咕道:叔叔,你的身体好烫,你是不是病了?叔叔,你是发烧了吧?她看了很多电影,知道人类跟人鱼完全不一样,他们脆弱,容易生病。
蓝蓝,电影好看吗?男人突然低声问。这一次,他还是沙漠中饱受烈日折磨的徒步旅者,只是这一次他的眼前就是绿洲,他干裂的嘴唇和喉咙在看到绿洲的时候,依旧喑哑难受,却在说话时带上了一种无法遮盖的浓浓渴望和隐忍的兴奋,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因为,那绿洲或许又是一处海市蜃楼。他怕离得近了,那绿洲突然就没了。
牧潇潇转头看他,笑应道:不好看,但是有叔叔陪我,所以不会太无聊。
骆猖顺势将她转了个身,变成面对自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蓝蓝,电影不好看的话,要做游戏吗?骆猖突然问她,嘴唇微微抿了抿。
牧潇潇眨了眨眼,叔叔是说之前那个游戏吗?叔叔喜欢吗?
骆猖薄唇微微动了动,轻声道:喜欢。
只能做一半游戏也可以吗?
可以。声音越来越低沉。
牧潇潇轻笑一声,立马撅嘴。
男人微阖着双眼,眼里已是一片意乱情迷。
唔牧潇潇轻哼一声,微微蹙眉。
骆猖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清明,但他甘愿沉沦。
他放开了小人鱼,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又凑过去吮了几下。
蓝蓝,我弄疼你了吗?骆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道。
牧潇潇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手勒得太紧了。
她的表情明明那般无辜单纯,却说着比人类还直白的情话。骆猖堆起来的墙一下就塌了。
骆猖直接抱起小人鱼上楼,两人一起砸到床上,然后他近乎疯狂地捧起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了过去。
牧潇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