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摇摇头回答道:“养生粥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帮你们现做,你们需要吗?”
顾寒笙见她如此上道,当即就笑了,“没有就算了吧。”他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轻声解释道,“对面的那个哥哥胃不好,所以也只能吃些清淡的了。”
忽然被人摸了一脑门的小姑娘,面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羞赧,“那好吧,我知道啦,你们先坐着,我过去给你们说说。”
顾寒笙抿唇一笑,“谢了。”
小姑娘离开后,整间面积不大的小饭馆里重新变得安静了下来。
顾寒笙动手拆开两份消过毒的碗具,一边儿慢条斯理地用旁边的温开水清洗,一边儿又忍不住由衷地感慨道:“元明非,我特么真心实意的觉得你有病。”
对面让人觉得“有病”的元明非,整个人却爱答不理地敛眉继续打着自己的小游戏。
顾寒笙一见他这模样,顿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就拿我小叔这事儿说吧,他和老爷子犯拧非得对着干……可你怎么也凑上去掺合一脚的?你别看现在老爷子处处打压针对着我小叔,可骨子里到底最疼得也还是他,你就看着吧,回头只要我小叔稍稍一服软,暂时不折腾他那间小画廊了,你看老爷子到时候还舍不舍得说他一句重话?”
元明非轻嗤了一声,随手关了小游戏将手机往桌面一放,然后抬眼看向他,“你也说是等他不折腾了之后,可是你觉得就按照你小叔那脾性,但凡只要工作室在他手里盘着的一天,他就还会有可能乖乖的回去向你们家老爷子服软吗?”
顾寒笙皱了皱眉,显然不怎么认同道:“但是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我说元明非,你到底是图什么呢?”
这已经不是他一次两次这么问了。
顾寒笙自问已经算是元明非比较亲近的好友了,可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依旧看不太透自己的这位好友。
元明非没有搭理他,而是兀自偏过头去打量着这间门店不大,烟火味儿却十足的家常菜小饭馆。
隔了半晌,他终于缓缓地开口道:“过几天我打算离开北林,去趟江城。”
“嗯?”顾寒笙先是应了一声,随后猛地反应了过来,“你要去江城?!”顿了顿,用一脸‘你特么真的是神经病吧?’的表情看着他,几乎无言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道,“为了顾恹?”
元明非微敛着眼睫,一张昳丽漂亮的面容上尽是冷意。
顾寒笙皱了皱眉,忽然颇为头疼地扶额叹息道:“阿苑,我知道顾恹对你曾经过去来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特殊意义存在。但是你也该明白,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就像你父母……”
“说够了?”元明非微勾了下唇角,整个人却彻底冷下了表情,抬眼漠然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提醒道,“顾寒笙,你可不要忘了,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顾寒笙微微叹息,“……你不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