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家,我在这儿和她住了好几年,后来就干脆在警局凑合着睡,觉得也还能应付过去。”
贺飞章低头听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呢……”
“你去那里,就不管我了。”他红着眼睛,轻轻道:“你就知道给我钱,家长会都是孟叔叔替你去的,我在学校和人打架你也不知道
,老师让叫家长,我就和他说,我没人管,妈妈死了,爸爸在外面抓坏人,很忙很忙。”
贺继山难得有些气短:“飞章,爸爸……”
贺飞章:“再后来我就说我爸有神经病,从五院跑出来十几次了,见人就说自己是宇宙刑警。老师以为我说的是真的,还给我申请了
特殊贫困生补助金。”
贺继山:“……”
满腔的心痛和自责全被这句话打成渣渣,贺继山简直不知到底是该哭该笑,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低声说:“对不起。飞章,是爸爸错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