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肉臀,埋在后穴里还未拔出的巨兽再次苏醒,他这才脸色稍好一些,继续埋在男人的后穴里苦干起来。
当他满足后,男人已经昏睡过去,躺在到处都是两人交合而流出的液体床单上,古铜色的肌肤上更是青紫纵横的指印和浓白的液体,看上去好不色情,魏清躺下,不嫌弃的抱着男人沉沉睡去。
他再次醒来之时,男人已经不见了,他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接受群臣的跪拜,身旁还站着一名容颜比女子还精致美艳的青年,神情冷冽的低着头。他讨厌这个人,魏清第一眼便觉得和这人合不来,按理说他从未见过这个青年,青年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可是他就是讨厌。
很快魏清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讨厌这人了,他不请自来的踏入青年的府邸,看到了被绑在床头的男人,早在两年前就应该死在他手下的男人,浑身赤裸的被绑在华丽的床上,深色的肉穴里还埋这根白玉玉势,嘴里含着一个镂空的金球,中间的金色铃铛随着男人摆动的头颅,发出阵阵清脆的铃声,青年悠闲的坐在床边看书,对男人发出的动静充耳不闻,似乎也没有看见闯进来的少年帝王。
良久,青年才合起书,优雅的从床上下来,施施然的冲着少年施了一礼,然后自顾自股的拔下男人股间的玉势,扶着胯间的凶器捅了进去,修长的手抓着男人杂乱的黑发,胯间凶狠的肏干,引得男人头颅摆动的更加剧烈,铃声也变得烦躁起来,魏清慢慢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男人不应该受到此等对待,男人应该有尊严的死在他的谋略下,哪怕男人是他的亲哥哥!魏清清楚他此刻应该冲上去阻止青年,然而他却纹丝未动的站在原地,看着青年肏干身下的男人,粗大的性器在拔出时,会拉出些许艳红的肠肉,男人眼角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眸中的沉迷说明了他也是得到快感的,这令魏清有点不舒服,这个贱货,明明刚刚在他床上撅着屁股求他干,怎么现在就趴在青年的身下了!
“圣上,看够了吗?”青年似乎终于觉得少年的存在火过于碍眼,开始出声赶人,少年却眼也不眨的盯着男人,青年越发不悦起来,更加凶狠的肏干着男人,终是受不了少年炽热的目光,青年垂眸遮掩下眼中的杀意,再次出声道:“陛下,要不要一起享用?”
他本意是恶心少年,早在他去年劝少年留下男人时,就知道少年帝王对男人带着不知名的厌恶,所以他才这般提议,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少年竟然点头答应了,急不可耐的大步走过来,蹲在男人面前,张嘴含住比起一般男人大了不少的乳粒。
或许,少年是喜欢而不自知?青年觉得他好像有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然而不容他多想,男人的肉穴开始止不住的收缩,很快一股温热的肠液洒在他性器顶端,青年有些微楞,他之前调教许久,男人都不会用后面高潮,一直到前面那根快废了都无法射出来,现在只是少年加入,就令他用后面泄了出来........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认知令青年很不高兴,他不高兴就喜欢给别人添堵,于是更加用力的肏干男人,让少年无法扩张男人的后穴,跟他一起享乐。
?
“慢点!他受不了了!”少年下意识的呵斥道,摸到其他男人那处的恶心感令他有些想吐。
“嗤,圣上太小看这骚货了,我调教了他很久,哪怕再来十个大汉玩他一天,都不会有事。”青年不屑的笑了一声,抱着男人的身躯放在自己的胯间,位置的改变使得后穴的凶器进入的更深,男人仰头呜咽起来,挣扎着想要起来,青年却掐着他的腰肢,不许他动弹。赤红的眼眸挑衅的看着少年。
对于青年的挑衅,少年并不理会,只是沉默的玩着男人的乳头,他无法接受和别的男人性器相碰,还是等这人玩完了吧。
足足一个时辰,青年换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