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宽敞舒适的车厢里静谧的气氛被惊扰,常浮把歪倒一边的身子摆正,然后又打起盹来,一个眼神都没给出声问候的人。
老板也不在意自己贴身秘书表现的冷淡,揽着对方腰上下摩挲,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以此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混杂其中的一点清爽皂香。
“那群纨绔虽然在家族里没有实权,但是私底下的黑路子多得很,我这次的生意不能走明面的帐,这才跟他们合作。”
常浮微微挣动,男人贴得太近了,炽热气息撩着耳畔的感觉并不怎么舒服,他半眯着眼注视着老板,半晌才慢吞吞的说,“您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为上司分忧是下属的职责。”
“这样也是你的职责吗。”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黏黏糊糊地亲了上来,常浮的身子被肏透了,接吻却是不常有,于是便不自在地偏开了脑袋。
“您想是就是吧。”他说。
“我想”
对话暂歇,因为其中一方的嘴开始忙着说话以外的事。
颈间的喉结滚动,常浮辛苦地含着口中硬热的肉具,舌头蠕动,舔吮起性器的头部,缓慢吞吐间“啧啧”作响。即使服侍者的技巧生涩,这根物事的主人也感觉十分惬意,呼吸绵长、厚重且火热。
常浮只觉得下巴发酸,一只掌子在他的后颈上轻抚,若是拿捏不好力道就会摁着他的脑袋使他不得不将嘴里的玩意儿往深里含吮,抵在喉间,让他难受得双眼都沁出眼泪来。又过了半晌,常浮不得不放弃一直含着的方式,转为手口并用,淡色的唇亲吻肉头,被上面的黏液裹上一层莹亮水色,紧接着用舌头与手指磨蹭起柱身,连下方的双丸也赋予了吮吻,胡乱舔舐的模样像个第一次吃冰淇淋的狼狈孩童。
老板似乎要捉弄他,明明有几次被常浮吮得小腹紧绷,眉头微蹙,却还是硬生生压下了释放的欲望,直到常浮忍不住眼泪汪汪的小声咳嗽,又突然松了精关,后者避让不及,一股一股的白浊射到他嘴里,唇边,脸颊上。
“你是一个很好的下属。”老板没有嫌脏,捧着常浮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吻,“但是在我身边,你并不应该只是一个下属。”
男人伸手抱住常浮许久,在常浮都开始打盹的时候,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