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无尽的需索,林宇总是要她乖乖的多高潮几次,但这样止于浅层的纾解,却只是让她更加渴望。坏木头,臭木头,还说是为她好,每次都要等她泄得身子都软了才肯进来,他是硬了许久的,进来当然是一番攻城略地,她好歹也修行了上百年,却也只能缩在他身下嘤嘤哭求。
林宇把她抱离了玄关,两人才在沙发上坐定,她又开始奶声奶气地唤他,跨在他身侧的腿也分得更开,小手去摸那硬热的巨物,就想这样吃下去。
他一把拧住了她的手,她欲情难耐,只能用湿润的花瓣来回蹭着那柱身,猫妖的淫液是上好的催情药,也是滋补的圣品,她这样蹭来蹭去,只是加速了欲望的膨胀,他和她交欢已久,那本来就不小的东西在她的滋养下已长成狰狞的模样,最起码,她蹭了这许久,却连那物的顶端都没吃进去。
“:木头,木头...”从鼻尖漾出的声息,又这样唤他的名字,她那么任性,说他的名字不好听,只自顾自地叫他木头,随意,却又更显亲昵。
即使在这样堪称香艳的性事中,他也很安静,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欲望上头,总是想用淫词艳语彰显自己的气魄,或者说,他不需用这些手段武装自己,她酡红的脸颊,如丝的媚眼,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来一次?”
她瞪大了眼摇头,不明白这明明是个问句,为什么他又开始抚弄那湿哒哒的花瓣。
人类总是这样说话不算话吗,她不想要手指,不想要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不要,不要。
林宇拉低了她的身子,含吻着那小小的凸起,那个地方是新绽的花蕾,嫩得禁不起任何触碰。她趴伏在他肩头,细白的手指陷进了他宽阔的脊背里,只希望身体里的情潮不要翻涌的那么剧烈。
林宇的眼睛很温柔,是浅浅的栗色,他把她压入了沙发深处,自上而下的凝视。
双手完全落入了他的控制之中,她抬起身子迎向他,腰臀之间绷出紧紧的弧线,像一把张到极致的弓,这一刻,她发了疯似的想让他失控。
身下的冲撞没了章法,他急切地堵住她的唇,却又不满足她含糊的呻吟,只狠狠地逼她,里面的东西堪称得上是横冲直撞,总是挑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研磨,那丰沛的淫液也尽情配合,只浇在那硬热的顶端,激得那本就狰狞的物件勃勃跳动,猫根本禁不住这样的挞伐,早就哭叫着泄了身,她不止一次的痛恨男人的时长,虽然这很大程度上拜她所赐,为了满足猫妖发情时的需索,几乎一切与她们交欢的雄性都有着近乎可怖的体力和耐力,包括人类,也包括林宇。
“:木头,不要......”她呜咽着,却推不开与她紧紧相交的这个人。
剩下的话语被他近乎凶暴的吻打断,林宇分开了她藏在身后悄悄捏了个诀的双手,禁锢着她的手有着近乎捏碎她腕骨的力量,身下也惩罚似的奋进,让她再无多余心神去阻止他。
他深深地凝着她,似琉璃般澄澈的眼眸里闪过的,是坚定的决意。
猫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他倾倒在她身上,用了全身的力气,那些还有着他体温的液体留存在她体内,那么深,是法术也到不了的地方。
人类精血中蕴含的元气不断向她涌来,她化形时并不顺利,他把奄奄一息的白猫带回家的时候,还并不知道,那干净无害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妖的心,人妖终究殊途,她是择人而噬的妖物,他却怜惜她,从一开始就是,甘愿用自己的精血奉养她,补足她强行突破所失的元气,不惜自身的损耗,这样傻的一个人,让她再也找不回起初的甘之如饴。
猫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法术,一晃眼,两人的位置已上下颠倒,她捧起了他的脸,去吻那冷硬的眉峰,娇嫩的红唇流连在他的眉宇之间,又去描绘着他紧抿的唇,他总是无法拒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