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狭小的空间照亮。
她将胸前的系带解开,大氅一卸,许是因为气氛暧昧,声音也跟着柔下几分:“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不如先把正事办了。”
“我还能忍。”江祁感觉自己躺在几节白骨上,背后硌得慌。
“你这家伙,好生奇怪!”椿雪低着头,和他仅隔了三寸,头回和男人离得这样近,她遭不住这样的诱惑,咬着唇,径自去扒他的扣子,“我一个没中毒的都忍不住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当然是。”他被这股子热浪害得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响在她耳畔,格外好听。
“是,你就把我上了。”
椿雪嘴里边说着话,边把他的军服胡乱扒开,望见里面还有衬衣,又是一排纽扣,实在等不及,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眼看就要得逞,江祁却突然掐住她的手腕,不禁喉头一滚:“至少不要在这里。”
“我个女儿家都不嫌脏,你还有什么好挑的?”她就是想上他,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被他干的画面。
“你碰过花瓣,是不是也中毒了?”他忽然问起这个。
“你未免太小看我。”椿雪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一般的蛊毒可没法侵蚀我。”
“那你急什么?”心口的灼热让他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你不急才奇怪。”她浑身不舒服,被江祁传来的温度给俘获,抬手去剥自己胸前的绳扣。
一边解,一边说,“少女思春,可比马缨花的毒性更烈,我也不管你受不受得住,反正我是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