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到的皮肤也跟着腐坏。
过程看似漫长,其实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发生的太过突然,椿雪出门未带武器,她几步上前,徒手掐住水鬼的后颈,往后一拖,指甲也插进去,被喷了满脸的青血。
面前传来活人的哀嚎,她却不打算松手,甚至使了更大的力气:“巫寨和你们水鬼一族向来互不干涉,你敢来寻我,是你族长的意思?”
椿雪眯着眼,还未得到回应,手中的东西突然化作一滩泥,从指缝流了出去。
“障眼法。”
她目中露出不屑,抬脚踩住一块软肉,“既然不想回答,我成全你。”
脚下狠狠一碾,仿佛把命脉踩断,瞬间将水面都染成青色,她甩开衣袂露出半截手腕,声音淡极了,“如若你还能有命回去,告诉你族长,你是我杀死的。”
随着声音的落下,周围的湖水散去,钨丝灯也恢复了正常,江祁半坐在地面,他看了眼被咬掉一块肉的胳膊,原本血淋淋的衣袖竟然完好无损,翻开袖口,里面只有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你刚才挺虎呀,居然敢和那种东西打。”椿雪蹲下来,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却死盯那块淤青,头也未抬,甚至话也没有一句,起身就准备离开。
“老狐狸,你怎么了?”椿雪一路小跑,突然拦在他身前,眉头也蹙起来,“我夸你呢。”
“刚才那是什么?”他平静地问道,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看上去实在太镇定了。
见他说话,椿雪仰着小脑袋,给了回应:“是幻术,水鬼一族特有的绝技。”
“鬼?”
“怎么说呢,水鬼是吃毒尸长大的活人。”
闻言,江祁也看向她,又是一阵沉默。
“到底怎么了?”椿雪感到疑惑。
“我打不过他。”他则感到一丝耻辱。
她却点头:“你是普通人,能和他过招,已经很厉害。”
“你一脚把他踩死了。”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当然,我可是神婆的徒弟。”椿雪把骄纵写在了脸上。
江祁看了又看,他弯腰提起打包好的纸袋,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垂下头,轻声道了句:“回家吧。”
回家?椿雪几乎脱口而出:“哪个家?”
“你跟我的家。”他走出东洋服饰馆,头也不回的说,“不是要看我脱光?我倒是怕吓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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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感受到,老狐狸太难了,我要给他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