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其他的都是些生肉与蔬菜。
“就草莓蛋糕吧。”明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把外套脱下随手放在旁边。夏天实在太热了,要不是之前有长辈在他其实早就想不穿了。因为拉文德不让束胸的缘故,明特浑圆挺翘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台面上,与桌面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加尔把蛋糕切好端盘,送到明特面前。这一转身发现明特居然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而昨天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乳头从单薄的衣料下凸起,戳出两个隐约的粉点。那摇摇欲坠的两个圆球把衬衫绷得紧紧的,随着明特的动作轻微地晃动。一旦进入视野后,加尔怎么也移不开眼了。
——团团真是越来越撩人了,好想关在家里,谁也别想多看一眼!!!
加尔强行让自己转过身去,爷爷们还在附近自己不能这么禽兽。他一遍遍告诫自己,为了分散注意力加尔去泡了一壶红茶,并找来蜂蜜、柠檬和牛奶,一起端过来。
但是只要一转过身明特的胸部就明晃晃地映入眼帘。那两团奶子让加尔心里的欲望蹭蹭上涨,简直心里魔障了!!他想要现在就办了明特,把蜂蜜都涂抹到他身上,让牛奶从他的乳头上滑落。一边操明特一边揉弄他的全身。
明特刚吃了几口蛋糕就感受到一道贪婪又炙热的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一直紧紧黏着自己不放,快要把他看穿了。明特抬头看去发现加尔像恶狼般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移不开眼。
“加尔?”明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但加尔依然紧盯着自己的胸部不放,而且有种随时会扑过来的危险感。他俩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明特怎么可能不知道加尔在想些什么。在加尔赤裸裸的视线下明特浑身跟着燥热起来。他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只要稍微被加尔一带动他就沦陷在情欲里难以自拔,再这样下去和性奴又有什么区别?
加尔走到明特身边把他一把抱到大理石桌面上,亲啄明特的脸颊,说道:“团团,我想看你脱衣服揉胸,做给我看,好不好?”
明特此刻内心很矛盾。他发现自己在情欲面前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愈加沉迷于加尔带给自己的快感里。就像昨晚,明特回忆起在阳台上的一幕幕,那时的自己满脑子都是加尔的大,只要能被操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失去自我呢?
这样淫荡的一面让明特感到羞耻,脸颊开始发烫、烧红。而另一方面,他的身体非常诚实地在告诉自己,他想要!!他渴望加尔的抚摸与深入。他想与加尔翻云覆雨,直上云霄。
加尔根本不知道明特在心里纠结些什么,只顾着伸手去摸明特的花穴。
“嗯哼!”明特被突然碰到私密处而身体一颤。
“团团,你这里已经湿了,真的不想要吗?”加尔用手按揉着薄薄的裤裆,那里有一片阴湿的水迹。“不想要吗?嗯?”
加尔用手指描摹明特花穴的样子,摩擦过肥厚的阴唇。时而用手掌连同耻骨与花穴一起覆盖住,握在手里震动手臂,让明特颤抖不已。没一会儿,又用指肚挤压穴口,还能听到面料压缩淫水时传来的扑哧扑哧声响。
明特被加尔折腾得不行,加尔故意在穴口撩拨。瘙痒难耐的花穴只会更加欲求不满地在心里叫嚣,喊着让明特快点张开双腿、搔首弄姿。
“团团,我想看你把蜂蜜倒在自己身上,玩弄自己的胸部给我看,好不好?”加尔再次劝诱道。淡淡的虎皮兰花香在空中与薄荷的香气彼此侵染,交织在一起。
加尔并没有给信息素加任何暗示,他希望明特能够自发地去做这些事,真正地臣服在情欲之下,成为自己的——专属于自己的性奴。
明特一双紫罗兰色的杏眼澄莹地看向加尔,盛满情欲的眼眸映射出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大腿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