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驴屌!长你身上就是一个祸害!”
“怎么就祸害了?明明满足了你那么多次,每次都把你喂得饱饱的,吃了还想吃的人是谁啊?”谢默用附有老茧的手掌在拉文德紧实的肉臀上揉捏了几把,啪啪又拍了几巴掌,还不忘故意用两指狠狠掐起一块肉拧转了几下。
拉文德哼唧道:“疼!疼!!!!别掐!你这都什么破毛病?!”
谢默倒是不掐屁股了,但伸手到前方用两指对着拉文德支棱在空中的阴茎反复弹动,就跟小孩子玩弹球般,弹得不亦乐乎。铛啷啷~铛啷啷~铛啷啷~的声音不断响起,谢默开心坏了,越来越起劲,用手握住拉文德的柱体左右摇摆起来。
“操你大爷!别玩了!没完了啊!额啊~你!不要了额啊~额、啊!额、啊、啊、额啊!”只要拉文德一开始骂人谢默就立刻长驱直入,烙铁般的粗物在穴道里横冲直撞。拉文德在一颠一颠的撞击中小腿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体内的巨物一刻不停地研磨着各个敏感点,向更深处进发,在一突一突的冲刺中将后穴的褶皱全部拓展开,撑得满满当当。
“嗯!嗯!太满了~额啊!好胀~额啊!好胀~”
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般席卷而来,更刺激得拉文德挺立的性器从马眼中断断续续地开始冒透明的液体,吧嗒吧嗒地滴落在窗台上。舒爽的电流在两人交合处噼啪炸开,在拉文德体内飞速乱窜,一路攀升直至大脑,头皮酥麻得脑内一片空白。
“嗯~啊~~额~啊~还要额~还要~”拉文德完全被操到了兴头上,忘我得呻吟出声。
谢默最喜欢拉文德此时的状态。一旦被操开操熟,拉文德黏糊的娇喘声像蜜糖似的,又媚又骚,尾音浪得卷起。
拉文德面颊微红,气息变得不稳,平日里充满英气的丹凤眼此刻舒爽得眯起了眼角,被情欲渲染上一层娇媚。谢默喜欢他被操成柔软的样子,真想再进一步加深加重,把怀里的人彻底操到熟透,贯穿到融化。
不过今天谢默刚刚给拉文德换上新铃铛,他还没玩够呢。谢默放弃继续开发后穴,停下来又开始弹弄拉文德的肉棒。
叮玲玲~叮玲玲~叮玲玲~
刚才还沉迷于性欲中的拉文德缓过劲来,在不自觉的哼唧中回过味儿来,便又开始大嚷大叫:“你丫几岁了?几岁了?!!还没玩够吗?给老子摘了!摘了!!!妈勒个逼!!摘了!!”?
谢默理所当然道:“按你的话说,我要是摘了就成了,那我更不能摘了。”
“摘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摘?!我说什么你才能摘?!”拉文德抓狂地吼道。
“你说呢?平时你说什么的时候最顺利呀?”
拉文德闻言涨红了脸,他当然知道自己喊什么谢默就会无条件答应,但是他不想说!不想说!!
这时管家怀斯刚好从楼下的草坪经过。他面带标准的职业微笑,冲谢默和拉文德恭敬地行礼。
拉文德看到这一幕,后穴不由得夹紧,整个人一个寒颤,狂乱道:“该死的!你为什么要在窗台前?!被看到了!你这个流氓!!”
谢默无所畏惧:“又不是第一次被看见,怀斯从没把你当作外人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快用大和怀斯问好,今天又是健气的一天~”说着谢默就握住拉文德的肉棒朝下面一脸淡定的怀斯挥了挥。
“你丫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拉文德整个人炸了!
谢默面露得逞的坏笑。“怀斯一定觉得拉文德先生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滚你!!”
“我可不舍得走,我走了,谁来喂饱你啊?再把你饿坏了可怎么行。保证你生龙活虎是我的职责。”
“去你奶奶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