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让人胃口大增。
想到一会儿可以让小崽子舔着吃这盘东西,在外面的疲惫似乎一下子被冲刷下去。
何幸上了二楼打开了暗室房门,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铁链轻微的响声和男人被情欲折磨的诱人的声音。
“呜……”紧紧闭着眼的男人身体轻轻一颤,然后,身旁的床凹陷了些许,暗室也被何幸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
“宝宝。”何幸一身西装都没脱,直接上来找男人,此刻抑制不住的亲了男人的额头。
“干爹……”贺峰的嗓子有点低哑,这样喊他干爹有种小孩儿撒娇的脆弱感。
能不脆弱吗?被那按摩棒塞了七个小时,中途一点水没喝一点东西没吃,也没有上过厕所,身上还有一堆鞭痕,还被他下了催情药。
男人灯光下平日那张英俊到充满攻击性的脸庞一片酡红,额角挂满了汗珠,嘴唇更是起了一层干皮儿,几丝血珠渗出嘴唇。
凑近了男人身上还有股精液味儿,也不知道被那死物折磨射了几次。
但是也至少两次,因为他明显看出男人紧绷的腹肌处,有凝固的和没有凝固的两种状态的精液。
“干爹,我想喝水,啊呃!”体内粗大的物件再次跳动了起来,无情的戳着男人肿得不行的敏感部位。
“啊啊,干爹呜!关,关掉唔!”贺峰忍受不住的想要摆脱后穴的东西,可是怎么扭都扭不掉,只能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白白翻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