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刚刚还因为伤口被痛的死去活来,结果被男人的鸡巴插几下就开始爽了。
何幸按着男人的腰,挺动下身,耻毛扎在男人的屁股上,激得男人发颤。
屋子里开始渐渐染上暧昧的欲火。
何幸下身“啪啪”不停地撞击着男人的臀部,手不老实的拽着男人脖子上的皮质项圈,迫的贺峰不得不仰起头承受插入。
“呃呜!”
男人戴着眼罩,再加上是后入式,何幸看不到贺峰的表情。
下一刻何幸勾起一抹笑意,跪在后面插着男人的穴,手掌再次用力抽打男人的屁股。
男人呜咽着向前爬去,屁股里还含着男人的大肉棒,几乎是被插一下,掌掴一次屁股,向前爬一次,整个人狼狈不堪。
很快爬到了一面罩着落地黑色窗帘的墙壁前,何幸按了一下墙边的按钮,黑色的工艺窗布自动拉开。这个屋子里明明密不透风,却还要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黑窗帘,拉开之后才发现另一番天地。
——一面光滑水亮的镜子被隐藏在窗帘后面,整整覆盖了一整个墙壁。
何幸又按了一下开关,“啪”地一下,整个镜子四周炽白如昼。
随后,何幸指尾勾起男人脑后的眼罩绳线,轻轻一甩,镜中映出男人锋利的眉宇。何幸这才发现,男人脸上湿润的痕迹不是口水而是眼泪。
整个昏暗的小房间都被镜子四周的白光点亮,镜子里贺峰终于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惨样。
他浑身是伤的被何幸骑在身下。
何幸胯下重重一顶,男人虚弱的直接撞到了镜子,胸前戴着的东西他也终于看清。
透明巴掌大的罩子紧紧吸附在他的胸部两边,罩子中心位置裹着的乳头经过一夜的折磨变得又艳又肿。本就鼓囊囊的胸肌此刻硬是被吸出了B罩杯大小,像是他多年前见过的少女酥胸一般。而罩子外面的中心位置还连着电线,看起来怪异极了。
何幸看到男人迷茫的看着镜子里胸口的位置,他伸出一只手纂起了两根电线末尾,轻轻一扯,男人被挤出的胸乳就换了个方向,然后又弹回来,就像熟妇被插的来回乱晃的骚乳一般。
“呃啊!”男人奶孔被罩子里的小棒挤压,呻吟尾声直接换了个调子,光听着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被玩的多爽。
“小峰真是爸爸的小骚货。”何幸轻声道。
“逼也软,伺候爸爸伺候多了。”
镜子里,男人虚软的跪趴在毛毯上垂着头,身上遍布青紫,身后被年长的清俊男人插着穴。
何幸偏偏不想贺峰低头,他拽住男人脖子上的项圈,令男人仰着头对着镜子,另一只手拽着男人胸前延伸出来的电线,左右配合拉扯着,直把男人玩的呜呜乱叫。男人浅麦色的胸乳红了一片,项圈下也隐隐露出红色的勒痕。
何幸的性器被含着,慢慢地进出,手指挑逗着男人的身体。
“呜!”
镜子里男人半闭着眼,锐利的眉眼皱在一起,苦苦忍耐,似乎能看到乌黑的睫毛都在轻颤。何幸早就放开了扯着项圈的那只手,可是他不自知地仰着头,口水从嘴角流到了地毯上,脖子以及胸膛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镜子里高高肿起的臀肉莹莹发亮,被身上白皙的中年男人捏成一个又一个乖顺的形状。
何幸似乎玩够了伤痕累累的臀肉,又开始折腾起男人娇软的小穴。
屁眼含着粗壮物件,可是仍有很多缝隙,肛口处累积着一圈又一圈瑟缩的肠肉,根本缩不回屁眼,骚红下贱又淫乱。不仅如此,肛口内部的周围被扯出的肠肉也有不少,以至于何幸能够清晰的看到他插入男人的象征被肠肉包裹着的样子。早上的酒瓶把紧致弹性的肉穴玩的松松垮垮,到现在也没有恢复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