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致的讲着。
“等等,”我以一种学术的态度来看这件事情,“第一,我为什么要灌肠?第二,生水进入肠道会破坏正常的菌群平衡,造成电解质趋势失衡”
他摇摇头,捂着我嘴巴,手指很凉,摸上我嘴唇又好奇的捏了捏,我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屏住呼吸。
“不灌肠的话会操出屎来的。”
粗鄙!
我脸红了,这次连耳根后面都烫的要命,我用凉凉双手盖在脸颊上降温,“你好恶心!”
我语气很轻,怕他误会我生气了。
他笑起来,用手指挠了挠我的下巴,我逗猫的时候也爱这样我不知该享受还是该抗拒,愣在原地,痒痒的,好暧昧,我从没和别人做过这种暧昧的动作。
整个世界变成了粉红色,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我认真了,好,我去灌肠,然后你不许笑我不许说这些破坏气氛的话了。
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低声说:“你快点,我爸爸四点回来。”
我看看手机,才十二点,应该做得完吧?
灌肠,我头一次听到,不过听他描述的操作很简单,这孩子家里的热水器是太阳能的,现在水温在66度-75度,我打开喷头,用娇嫩的手背皮肤试水温,肠道能接受多少度的水温呢?
不要太凉也不要太热,就37度好了,可惜我没带什么测量工具,只好细致的调整,直到手背感觉到微微凉意。
我把喷头拆下来,按着那孩子的教导装上了他早已放在水池边的软管,然后塞进自己的后面。
括约肌很紧张,我坐在地上赤身裸体,忙活了大约二十分钟,冲出来的东西不堪入目,我的手指刮在地板缝隙上受了伤,流了血。
等我裹着围巾回到客厅时,他脱的还剩一件内裤,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侧出半个身体看着我,意味深长。
他比我小,可我害羞和习惯了被摆布。
“我弄好了。”我勉强大声道,声音颤抖。
他看了看表,“还有三小时,快点上床。”
我‘哦’了一声,快步走去,他的卧室很小,一张书桌一张小床,臭哄哄的,臭味的根源应该是那些随处乱扔的袜子,他躺上床叉开腿,脱掉内裤,露出阴茎和我坦诚相见。
我皱着眉头把他的臭袜子捡起来放在椅子上,你妈妈还要帮你洗呢,扔地上干嘛啊,不要了吗?
“把围巾打开。”
我又脸红了,我太失败了,也许现在扭头离去,找个女生结婚生子工作到六十岁退休拖着老迈的身体后庭自慰一辈子才是我的归宿。
我把围巾打开,肉棒挺立,不知道怎么硬的,没有感觉。
他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要我干嘛?我我先帮你摸摸。
我坐在他身边,发现他的大腿黄黄的,我大腿皮肤相比起来很白,泾渭分明,我有点嫌弃他了,长的不好看,皮肤黄黄的,又瘦弱。
我用手帮他撸,瘦削的手指摸到滚烫的阴茎,生生的转动起来,他呲牙咧嘴,“你指甲太长了。”
我知道,我想着剪来着,但最近几天心神不宁啊
这孩子见我发呆,拿着我在他肉棒上的手教我怎么揉,手法粗糙,但他表情很享受,我用心记着他的操作方法,然后双手帮他解决。
揉了一会后他问我:“你是上门来帮我手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挺想试试被操的滋味的,自己一直找不到前列腺那个点,不过你嘛
算了,我能怎么办呢,来都来了总不能伤你自尊吧,要是不让你操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大哥哥我疼你一次。
我转过去撅起屁股,他跪在我身后,看了看我,然后顺理成章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