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力的都不会多管闲事。为首的金发男人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七彩衬衫,胸口一条龙纹栩栩如生,身后带着七八号人马,手里都带着家伙。
来者不善。
“………阿炎,今天没空搭理你,懂事就快点滚。”
“正好啊,蝎子哥没空我有喽,这么正的妞一起玩啊。”
“你今天就是特意来找事的?”
“对啊!你他妈的杀人不长眼搞到老子头上!上!”
陈坤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阿毓身上,让她站到一边去。
“你们要打架吗?”
“嗯。”
“会死人吗?”
陈坤没回答便抽下腰间挂着的铁链冲进了人群。两方人马都没有带枪,都是片刀铁棍,生死不惧,勇往直前,打的好不热闹。坤哥又莽又勇,几番交手,不落下风,不生退意。
阿炎心生退意,龙兴的金牌打手蝎子陈坤,名副其实。既而对着一边的阿毓出手。
被阿炎箍在怀里的女孩一点也不害怕,不知从哪掏出一把蝴蝶刀精准的插进身后男人的颈部动脉,纤细的手腕一个大幅度的翻转,在男人的颈部开了一个大口,再毫不留情的把刀拔出。血流如柱。
阿毓被温热的鲜血从头到脚洒了一身。唇角微翘,拿着刀插向第二人的颈部。虽然差点被砍到,但是这次出手也是狠准稳,一击毙命。
陈坤一拳打昏最后一个小弟,就看到浑身是血的阿毓给他打下来战利品们挨个放血,颈部动脉,心脏,刀刀命中要害,然后认认真真欣赏着他们毙命前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漂亮的小脸带着灿烂的笑,左边的脸蛋陷出一个浅浅的小梨窝。
她喜欢这个。
操。
“…………小变态。”
阿毓闻言将视线转向他。
“走了。”
陈坤看了看浑身是血的阿毓,捡起地上的大哥打打了个电话。
陈坤带着阿毓歇脚的地方是涉岛海边的一栋复式洋房,破破烂烂,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倒是院子里的藤蔓养的精精神神。
猪头看着车里的陈坤和阿毓欲言又止。
“钥匙在门框上面,你先进去。”
女孩乖巧的下了车走进院子里。
“坤哥你和这个…………”
“帮我查查这个小变态的底细。陆之毓,姑且当真名吧。”
“好。”
小变态,不用问肯定是指刚刚那个小丫头了,至于为什么叫小变态。大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喽。
老房子里有着海边特有的潮湿和霉味,阿毓光着脚丫踩在覆了一层灰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脚印。她把楼上楼下前前后后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陈坤一进屋就被过堂风吹的迷了眼。
“开什么窗户!进蚊子的!”
没有回应。陈坤冷笑着顺着地板上的脚印一路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沐浴露的香精味。
还真是不和他客气。
陈坤也没和她客气,直接推门进了洗手间。阳光下的女孩圣洁的像个天使,丁达尔效应下的光晕里似有金色的粉尘,在他眼里构成了一副绚烂的画。
如果不去看女孩绯红淫荡的脸蛋和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
“你还真是有够变态…………”
随即陈坤又想到了在这种情况下硬了的自己,也算不上什么正常人,啧,脱下牛仔裤和裤头,视奸着阿毓的裸体将半硬的阴茎撸硬,走过去把大屌顶到她嘴边:“舔。”
女孩抽出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抱住陈坤修长健壮的大腿,就着陈坤扶住鸡巴的手去舔他的柱身,伸出一条略带粗糙的猫舌,一下一下的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