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孰轻孰重,于是耐着不适又在湖底憋了一会儿。
湖水的冰凉尚且可以忍受,可那湖底深处的窒息感和压抑至极的黑暗以及诡异的寂静着实令人心悸,过了一阵,元渃实在受不住,猛地向上游去。
将要浮出水面的一瞬,元渃瞥见了不远处焦急摸索的身影,她翻身一扬,弄出了些水花和动静,随即闭眼装死。
“元渃!”岐王借着隐隐灯火看到了这面的状况,迅速游过来将快要再度沉进湖中的女子捞起,怀中的身体纤弱冰冷,岐王揽着她的指尖一颤,心中懊悔不已。
元渃脸色白的不像话,也是了,在冷水里泡了这么久,又闷着气,回去定要病一场了。元渃也感受到了周身的无力,脑袋有些发胀,她虚弱的看了男人一眼,竟然真的歪头晕了过去。
岐王把元渃放到亭台的长椅上,四下看了看,宫人们先前都被他赶走了,这里又隐蔽,一时也找不到人。何况两人浑身湿透,衣衫不整,如何出去寻人。
浑身湿透,衣衫不整......
岐王的余光不由自主的向长椅瞟去。
元渃身量还未发育完全,但极细的腰肢却凸显了胸前两团微微挺翘的软肉,先前逃跑时又将外衫扔在了地上,此时元渃身上只剩一件轻薄的襦裙,湿透的衣衫贴着身体曲线毕露......
岐王给了自己一巴掌,醒了醒神,救人要紧。
心下一动,岐王横抱起昏迷的元渃,轻功一点,趁着夜色回到了他成年开府前在宫中的寝殿。
寝殿里是一直有人洒扫收拾的,他命宫人备了热水,暖炉,干爽的衣服放到外间,自顾抱着元渃入了内室,将她放在床上。
反正都是未过门的夫人,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岐王现将元渃一身湿透的衣裙全都扒了下来,侧着头尽量不去看,用干爽的布巾胡乱擦了擦,塞进了被窝里。
想了想,似乎还不大对,人还没醒。
也不知道她先前在湖底的情况究竟如何,是呛了水,还是抽了筋......
对,呛水,肯定呛水了吧,那应该先把肚子里的水逼出来。
岐王尴尬了一瞬,衣服都给人脱干净了......犹豫了一瞬,还是救人要紧。
岐王将两只手伸进被褥,摸到胃心的位置,微微往下,似是鼓起来一些,应该就是这里了,双手交叠,内力微微运转,将双手焐热些,斟酌了下力气,猛地往下一压。
没反应?
岐王双手微微分开,让手掌的附着面积扩大些,又往下按了几下,元渃上肢微微一挺,喉咙动了动。
有反应了?岐王微微一琢磨,复又使力连按了几下,直到元渃哇的一声,将呛进腹腔的水全都吐了出来,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