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猛烈进攻,元岐嘴上自是不饶的,他下体不断耸动着,故意低沉着那种饱富情欲嗓音在她耳边撩拨,“元儿,要做本王的女人,第一点便是要耐操。”元渃自是涨红着脸将连连娇喘闷在被子里,自不出言回应。
“元儿可知何为耐操?”
“就是只要本王想,你就要脱光衣服钻到本王身下,岔开腿,让本王的巨物狠狠地,连根没入,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操你,不论你怎么求饶,哭着叫着,都不会停下来的那种。”
“本王的力气你是知道的,”说着,元岐十分应景的狠狠操弄了十来下,顶得元渃哀叫不止,蒙在脸上的被子都压抑不住那孟浪,“就算本王使上内力,操的你阴户大开,把你生生操裂,你也得受着。”
说到此,元岐动作慢了些,又否定道,“非也,若是轻易就被操裂,这便算不上耐操。小元儿,你且多练练,要做到可以日日承受本王的欲望,次次可以承受本王的力度,只有你把本王喂饱了,本王才不会再去找别人解决,你可知晓?”
元渃随着元岐慢下来的动作不由拱了拱身子,元岐眉眼一挑,猛地全力插了进去,没有连续抽送,而是顿了一会,拔出来,肌肉紧绷,再度使尽全力连根没入,这样反反复复,耳边惊起元渃的哭叫声,元岐充耳不闻,一边猛地撞进去,一边问道,“回应。本王方才说的,听见没有?”
元渃一时被操的说不出话来,破碎的音节磕磕绊绊连贯不起来,元岐装作不知,下身毫无停顿的继续一下一下用力冲撞着,“说话。再充耳不闻,本王就操到你能听见为止。”
“不.......啊啊...慢,慢些.......殿,啊......”
“嗯?听不见。”元岐力度愈发加深,紧绷的背肌和腰腹充满了爆发力。
“啊啊......说,说......太深了,太啊......”
“还不说?”元岐稳住力度,挺撞的频率陡然加快。
“啊——”女子娇柔崩溃的惊叫冲出门扉划破了寂夜。
“不说就继续......”元岐一把捞起元渃瘫软的腰肢,高高托起,这个位置愈发没入了一个不可预料的深度,紧绷的腰肢肌肉爆发出极强的冲劲,在那种力度和速度下,昏暗中的高速冲撞的肉体显出了隐隐重影。
元渃是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啜泣着,娇颤着,就连孟浪至极的叫喊声都被巨大的力度冲撞的断断续续,浑身潮红的跟烧着了一般,下身泄了又泄,一股股晶莹通透的爱液被尽数堵在了湿软紧致的秘穴中,元岐的动作不休不止,直至元渃的小腹被堵住泄不出去的爱液撑得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勾着唇角揉捏着饱胀的充盈着各种体液小腹,在她失神恍惚的哀求应承间,摁压着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