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顾凌川一身飒爽的骑服驾马扬杆在广阔的跑马场上迎风而行,进球的黄旗一面又一面的插在己方位列,轻薄的纱帐隔开了高远的看台,元渃软在塌上,按了按跳动的眼角,神色不虞。元洛看在眼里,悠悠将她搂进怀中,“不开心?”
元渃摇了摇头,含糊道,“不大舒坦。”
元洛正打算带她去兜兜风,清凉一下,忽而有内侍前来禀报,传太子令召见岐王妃。
“太子?”元渃晃了晃神,随后反应过来,懊恼地捶了捶脑袋。真是昏了头了,竟然忘了先向太子请安。
她急忙扭头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快去寻了王爷一道去。”
闻言,内侍伸手阻了阻,恭敬道,“岐王已在殿上。”
元渃愣了愣,轻轻“啊”了一声,整好衣衫,欲将前往。
元洛拉住她的袖子,“我陪你?”
元渃笑着浅吻他一口,目光朝场上一扬,“很快就到你了,你且好好表现着,给我拿个彩头回来才好。”
元洛错开鼻尖回吻着,“一定。”
太子并不在主帐,而在马球场不远处的芳清殿,元渃被宫人引着前去,入了大殿,发现除了太子和岐王,南姬竟然也在。
怪不得一入马球场就不见了这两人的身影,可是岐王既然觐见太子,撂下了王妃,却偏偏带上南姬,难免有失礼数啊。
元渃掩下心中的疑惑,规规矩矩向太子福礼问安。
元琛狭长的眼眸半遮着,掩下眸中的情绪,低沉的嗓音在空旷地大殿上仿若勾魂的鬼魅,他说,“你们可以走了。”
你们?谁?
他又说,“二弟所求之事,孤会安排。”
什么?安排什么?
元渃眸色难掩慌乱,她偏头看向起身就要离开的二人,脱口道,“王爷去哪?”
元岐恍若未闻,华贵雍容的衣袍随着步子微微浮动,漠然置之地与元渃擦肩而过,一个目光也吝啬于给她,身旁南姬妩媚艳丽的脸露出讥讽的笑意,挽着元岐的胳膊婉婉而行。
好一对璧偶佳人。
人迹渐消,元渃余光瞥见一步步从高座走来的高大身影终于慌了,她回身一把拽住元岐的衣袖,目光颤颤,嘴唇嗫喏着却说不出话来。
元岐搂着南姬的腰身紧了紧,胳膊挣开元渃的牵扯,低笑道,“皇兄要留你在这叙叙旧,你听话便是,希望从今往后,本王的王妃能长些记性,学着乖巧些。”
大殿的高门紧紧关闭,带起的微风和浮尘模糊了她的意识,身后高大的男人靠近上来,将元渃完全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下。
元渃再度睁眼之时,目光所及是华丽的浮雕和透亮的璃灯,袅袅炉香飘出缕缕好看的弧线,身侧是男人阴鸷俊美的容颜,以及那双幽暗的,深不可测的目光。
元渃的四肢被松松绑在床榻四角,浑身赤裸无物,樱红的乳尖被凉薄的空气刺激得挺立,太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柔柔摸了上来,元渃惊惧交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元琛松散的寝袍袒露着宽阔结实的胸膛,他恍若未闻,依旧俯身凑在元渃耳边,深深嗅着她肩窝发尾的味道,可以一掌拢过来的大手轻轻揉捏着,强忍的嘤咛声和恐惧又羞耻的颤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殿下……”
元琛听着哭腔甚浓的娇软祈求,十分愉悦的顺着耳根,脸颊,亲吻上元渃的眉眼。
他薄凉的唇细腻缱绻,吻得元渃心头却只有汹涌滔天的惧意,元琛似是感受到了元渃的情绪,他稍稍抬起头,深邃莫测,“元儿怕孤?”
元渃睫羽颤个不停,她半闭着眼不敢睁开,小声道,“不,不怕。”
元琛阴晴不定地“哦”了一声,手掌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