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小病,就不至于让教务处主任知道了。
叶斯好像一下子猜到了简明泽为什么在高三关头跨省跑来别学校借读两个月。他默默掏出手机输入刚才那家医院名字,看前两条广告。
H市医大附属三院,虽然三甲,但在H市绝对排不上第一梯队。但三院有一个全国数一数二强势学科,治肾病,再具体一点,肾衰,尿毒,肾移植,在这方面很多大牛专家。
一种背后发凉感觉沿着脊柱蔓延上来,叶斯默默往后靠了一下,向后瞥着,看见简明泽一边补抄刚才那两道题过程一边披上了一件薄外套。
盛夏晚上,所有人都觉得热,下课小超市冰柜前不动用武力压根都挤不进去。简明泽这种时候披上了一件薄外套。
“怎么了?”何修突然用胳膊肘碰碰叶斯,“想什么呢?”
叶斯没回答,何修以为他做题又做烦了,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糖。
这次是颗薄荷糖,叶斯不太喜欢薄荷,但这会吃倒觉得有点清爽,勾了勾嘴角。
何修是个好同桌,口袋里一直揣着零食,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抠点好吃出来。
叶斯拉过一张演算纸飞快画了一只机器猫,在口袋那里写上HX两个字母,推过去。
何修勾了下唇角,很幼稚地在机器猫头顶画了一根竹蜻蜓,在旁边拉了个箭头:YS。
幼稚吧啦。
叶斯嫌弃地看了一会,又忍不住笑了出来,随手把纸折了,跟之前何修答应给他五百万或盖城堡纸条一起,塞进了钱包里。
四节晚自习下课后,首发阵容人要一起去小操场练球。何修也去,叶斯背着包跟着,边走边用APP刷题。
“树底下有蚊子,不然你先回去。”何修看了他一眼。
“No。”叶斯晃着一根手指,“我家自闭儿童第一次和球队小伙伴接触,我得在旁边盯着。”
罗翰一瘸一拐地笑,“叶神做个教练吧,帮大家调整调整战术。”
“脚崴一下赚死你算了。”叶斯瞪他一眼,打个哈欠,“行吧,我勉为其难指导一下你们。”
球场上哪个班都有,还有不少校队。叶斯走过来一路被各种人打招呼,有隔着太远他都看不清脸,嗯嗯啊啊地走到四班提前占好场,拍拍手说,“新四班首发队伍跟去年比变动挺大,大家这周还是以磨合熟悉彼此路数为主,等周五抽签结果出来了,我们再看具体战术。”
大家点头答应,罗翰跑过去问,“学神